横竖不是雷长老,雷长老不是这个风格。
内门弟子吗?
也不像......
内门弟子虽然对自己颇具微词,但趾高气昂,不至于只敲门不说话。
不会是......菟菟吧?
余弃嘴角一抽,脑后滑下汗三点。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这几日闭门不出,菟菟没了偶遇的机会,所以找上门来了。
没想到他还挺激进......
余弃说:“别敲门了,不报上名来我是不会开门的。”
那笃笃敲门声顿时一停,院外安静了下来。
片刻,微弱的声音隔门传来:“是小兔子,请把门开开。”
余弃:“............”
鲲:“............”
鲲:“破兔子中什么邪了?”
余弃:“......是我错了,他还不如夹着嗓子说话,一本正经地这样讲话太恶俗了。”
菟菟:“现在可以给小兔子开门了吗?”
余弃:“............”
鲲:“............”
余弃:“不能!”
无情扔下回答,余弃转身回屋。
逆天菟菟!
时兆终就是这么教他来色诱的?
别太离谱!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院外菟菟急了:“余弃!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不是说了报上名来就开门嘛!”
余弃扬声:“我说的是,没报上名来我不会开门,没说报上名来了就一定开门。你走吧,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菟菟不解:“为什么呀!”
多说无益,余弃也懒得跟兔子耍嘴皮子,把屋门关好,不理兔了。
过了一会儿,院外安静下来,没有了动静。
鲲遗憾道:“傻兔子走了?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余弃:“呵呵,你很遗憾?那么我干脆把你取出来送给他,以成鲲之美。”
鲲立刻换了副嘴脸:“走得好!走得好呀!”
然而......院外虽是没了动静,院内却传来细细碎碎之声。
鲲:“猫?”
当然不可能是小橘猫。
小橘猫走路是悄没声儿的。
死兔子竟然擅闯民宅!
余弃蹭一下站起来,飞旋到门边,打开了门。
一开门,门外,地上,趴着一只巴掌大小软软糯糯的黑团子。
余弃:“............”
定睛一看,是只油皮光亮的黑毛垂耳兔。
余弃:“..................”
鲲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吹起口哨:“噫,原形毕露,看来是美人计不成,改美兔计了。”
余弃五指一捏。
至此,已成鲲饼。
鲲:“............”
化成原形的菟菟黑不溜秋,搁地上这么一趴,斜眼一看就是个小煤球,只有两只眼睛是金色的,扑棱棱忽闪忽闪。
余弃无言以对,不知道兔子脑袋哪根筋搭错了,私闯民宅行萌杀之刺。
菟菟继续忽闪着自己的两颗金闪闪大眼珠子,仰头可怜兮兮地问:“侠士,请问......小兔子可以进屋吗?”
侠士???
什么鬼?
到这玩角色扮演来了吗?
余弃冷漠无情:“进监狱去吧你这个贼。”
菟菟:“?????”
菟菟傻眼。
什么什么?
什么就贼了?
这......这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想象中,这个时候余弃应该已经走不动道了,把他从地上捡起来,捧到手心又亲又抱,稀罕的不行了呀!
事实上,余弃非但没有,还砰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并且关门之重,差点夹住兔子鼻子。
菟菟:“............”
菟菟急眼了:“余弃!你不能这么对我!”
余弃:“你再不走我就叫人,这里是雷长老的住处,你不请自来,猜猜让雷长老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你。”
菟菟:“......雷、雷长老也得看我家大人脸色,惧我家大人七分!”
余弃往床上一躺,双耳自动屏蔽兔叫,完全不打算理他了。
菟菟是时兆终的一步棋,他若自讨没趣,走了最好,不然,若是敢更进一步,闯进屋门,余弃定会一脚给他踢飞送出去。
忽然之间,一枝橘咪出墙来。
小橘猫回来了。
小橘猫刚一回来,就发现,院子里,屋门口,蹲着只毛茸茸的黑兔子。
黑兔子察觉到视线,无辜仰起头。
一猫一兔,四目相视。
小橘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