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弃:“没关系,会知道的。”
话音刚落,余弃停住了飞奔。
他这一路狂奔,已成功把集散地和萧奇宴远远甩开了身后。
本来还想跑得再远一点。
但现在只能作罢了。
因为在他前路上站着的,赫然是他们嘴里正说着的元婴。
白衣,长剑,道骨仙风。
余弃想,这三样特点,是不是问仙宗及其底下大大小小附属门人的标配?
元婴抱剑在怀,气如秋水,不凛冽,却绵长。
“问仙宗,时涟。”元婴报上名来,一双细长眸子盯住小橘猫看。
余弃:【还挺有风度。】
小橘猫:【时家。两个字的名字。是时家小宗的血脉。】
【小宗么,这个看起来可比时兆终正派且有逼格多了。】
【......别说笑了。】
那就不说笑了。
余弃问这个时涟:“我知道你们换了出戏,依旧是自导自演,只不过改为给我的猫扣上个邪魔的帽子,然后跳出来声称要替天行道,但你也不至于这么直勾勾地只盯着猫看吧?”
“猫,和你,都已无处可逃。”时涟眼皮微动,在余弃脸上扫了一扫,便又盯住了猫。
“看来阁下是稳操胜券呐。”
余弃扯了扯嘴角。
“那便来吧,速战速决。”
说完余弃身形两闪,主动向时涟袭去。
时涟毫无波动。
剑出鞘。
威压如涟漪扩散。
一如时涟本人的气质,不凛冽,但绵长,扎在脸上身上,起先无感,而后骨髓如被剑剐。
余弃感受了一下最高小境界的元婴境,调动体内八成力量,与之对抗。
很快,时涟目空一切的眼神有了波动。
“你......”时涟皱眉,本能撑开护体剑气。
做完这个动作后时涟眉头皱得更深了。
自己竟然......
难怪对付一个鱼肠宗的弟子,而且是连内门都没正式进的弟子,居然需要派出他们这些个元婴......
“你修炼的是什么邪法?”时涟厉声问。
“你猜?”余弃以短刀格挡剑招,伺机寻找破绽近时涟的身。
四个金丹这时陆续赶了过来。
“长老!”
萧奇宴也在往这边赶。
萧奇宴人还没完全到,告状的声音先传了来:“小余!一打四我打不过!”
余弃这边还在激烈对招呢,听到萧奇宴的哀嚎,嘴角一抽,急忙道:“......你快别打了!你躲远点就行!”
“......要是小笋在这里,我、我能撑更久!”萧奇宴为自己挽尊了一波。不过行动上十分之听劝,余弃刚说完,他就不追金丹了,远远躲去了外围。
开玩笑。
又不是没见过上个元婴的下场!
四个金丹反正是没见过。
四个金丹不仅没见过那个,也没见过这个——时涟陷入苦战。
四个金丹面面相觑,在彼此的脸上都看到了震惊。
看来划不了水了......
“长老!我们来助你!!”
萧奇宴一看,四个金丹都扑过去助阵了,眼见余弃进了包围圈,他急得也想上。
没上成。
只见小橘猫从余弃身上跳了下去,越过四个金丹,直奔萧奇宴。
萧奇宴一愣,奔赴过去将其接住:“小郁?”
小橘猫清清冷冷地说:“有些棘手,我们远离战局。”
萧奇宴:“什么?棘手??那你说反了吧应该加入吧???”
“远离即可。”小橘猫蹲上萧奇宴的肩膀。“只是比上一个棘手,主人应付的了。”
“行......”萧奇宴于是听话地退退退。
一路退至看不到余弃和问仙宗的五人。
萧奇宴:“退到这应该差不多了吧?”
小橘猫:“可以。”
萧奇宴:“............”
萧奇宴心里到底有点没底 。
他既然不能参与战局,就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四周围,以防有其他人过来。
忽然的,萧奇宴肩膀上一轻。
是猫跳下了他的肩膀,站去了地上。
萧奇宴:“?”
萧奇宴看看地上的猫,再看看自己的肩,不解地发出了一个困惑的单音。
而余弃那边,小橘猫刚一跑,时涟本来绵连的剑意便变为了陡峭。
同时时涟向四个挤入战圈的金丹发令:“去诛杀邪魔!立杀无赦!”
不光是下令,时涟自己也有意去亲往追猫。若非余弃缠斗的紧,致使他难以脱身,他已经追去了。
余弃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猫不过是个幌子,问仙宗真正的目标不是自己和鲲吗?
可是为什么猫一跑,把时涟的注意力也带了跑?
不仅如此,时涟一开始是以活捉余弃为目标而战,现在,他已然使出全力,势要杀死妨碍他的余弃,欲从速去取猫!
余弃心中警铃大作。
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