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比一天凛冽的寒风,像是冬日的提前预告,代表冬季的即将来临。
徐相宜早起打开窗户时,被清晨的寒风一吹,刚起床还迷迷糊糊,立马被吹得清醒起来。
她探出手去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打了个寒颤,她心想今天这天气就适合窝在房间里,吃了早点之后就又卧回自己暖烘烘的被窝里。
徐相宜想看一部很老的喜剧片,但是可能是被窝太暖和了,温暖围绕了她,她原本倚靠在床上的人,渐渐地滑下来陷入香甜的睡眠中。
等她睁开眼睛时,还有点懵,拿起床头柜的水杯一饮而下,缓解了一觉睡醒的口干舌燥。缓过神来看了一眼望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穿上毛绒绒的拖鞋,走到客厅拿了个葡萄放到嘴里,随意地往窗外一看,竟然下雪了。
“唰”地一把打开门走到小院里,扬起脸庞去看这场雪,雪花如同精灵施展的魔法一般,调皮地躲过徐相宜她伸展的双手上,反倒落在她胸前的长发上。
一片雪花落在了纤长的眼睫毛上,雪花像是被施加诅咒无法与人类相处,立马化为雪水。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在睫毛上颤颤巍巍的雪珠,滚落到她的脸庞,寒风刺激带来的眼角泛红。
这场薄雪宣告了冬季的来临。
徐相宜揉了揉不适的右眼,擦去雪水,喜滋滋地往厨房走去。
她想好中午吃什么了,下雪了不就得配火锅,也不知道冰箱里还剩多少菜。打开冰箱一看,一顿火锅的蔬菜量完全足够。拿出前几天去中超买的火锅底料,以及昨天刚买的牛肉。
徐相宜一边哼歌,一边清洗食材,从橱柜里拿出几个盘子,将食材全都摆好盘放在桌上。
在锅里放入火锅底料,听锅里噗噜噗噜的声音,她将之前没看完的那部喜剧片,接上之前的部分播放起来。
徐相宜盘腿直接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刚开的一罐可乐,电视里播放爱看的喜剧片,扭头则可以看见今年冬季的第一场雪。
——
“我要冷死了,你不冷吗?你这是又犯什么病?”冷得颤颤巍巍的韩衡,扭头无语地看向站在那里的盛明庭。
“还好吧,哪有?”盛明庭不以为然地说道,抖了下钓竿。“你确定要冷死了?”他盯着外套上还紧裹着毛毯的韩衡。
“那请你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在大冷天在这里钓鱼?”听见韩衡的发问,貌似处于神游状态的盛明庭,迟钝了好几秒才回答,“啊?兴趣爱好吧”。
韩衡听见这个话,刚才还蹲着的人一下子跳起来,“受不了”给盛明庭翻了个白眼,朝里面屋子大喊说:“姐姐,盛明庭这小子怕不是疯了?”
也不怪韩衡这样说,他对盛明庭这个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赶在盛薰林借调结束前。在A市的新家装修好了,正好韩衡有时间就跟着盛明庭来盛薰林的新家做客。
盛薰林的新家是一栋三层的别墅,后面自带一个够小狗疯狂撒欢的院子,在院子靠墙的那里,弄了个立起来的鱼的观景墙。原本要弄成比较诗意地带有假山蜿蜒流动的水,里面饲养一些小鱼。
顾虑到五五,所以做了修改。
所以,前面被大骂的盛明庭,正是因为站在鱼的观景墙面前,用鱼竿去钓原本就在里面的鱼。
还在底下摆了个小桶,也不怪韩衡那样,着实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抬头看天气吧,天空黑压压的,地利更不占。在观景墙的鱼缸里钓鱼,这……人和,勉强占点?
盛薰林安抚了一下兴奋想到院子里的五五,摸了摸五五的毛茸茸的头,和五五说了些什么,原本想撒欢的小狗看向在那里站着钓鱼的盛明庭,她看向气得跳脚的韩衡冷笑说:“你别管他,让他去钓,他今天钓不满那个小桶就一直在院子里钓吧。”
韩衡跑进屋子围了个围巾戴了个毛绒帽,他已经顾不上被风吹乱的精致发型了,只要保暖就行。一看站着“钓鱼”的季明庭,穿着一个白色的戴帽卫衣,像是一点都感受不到冷。
他从地上揪起些鱼食,撒了点到鱼缸里,“你要真那么想钓鱼,现在这个天气出海不太行,改天我直接去那个市场买一大堆鱼过来,全部放在我家那小侄子的充气泳池里,让你钓个够,怎么样。”
“买点吃的鱼,我再在旁边架一个烧烤架,现烤现吃。”韩衡说着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感觉口水就要马上流下来。
韩衡一套一套的安排。让盛明庭笑弯了腰,事实上他也没有正经钓鱼,就是用鱼竿在那里划来划去玩,或者看到鱼快要咬钩时,轻轻往上一抬,让鱼吃不到。
玩了一会盛明庭把鱼竿拿了出来,慢条斯理地擦拭放回到盒子里去。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到了他的鼻梁上。
水?
抬头朝来源望去,下雪了。
这座城市的第一场雪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