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员绕着屋子仔细搜查,院墙门窗完好,没有外人闯入痕迹,屋内只有许无意和心腹两人的生活痕迹,找不到任何能指向KTS集团的文件、设备。桌上除了空药盒,没有其余可疑物品,所有关键证据早被凯斯提前清理干净。
没过多久,急救车抵达小院,医护人员携带设备上前做基础生命体征检测,心率仪屏幕上平直无起伏,血氧数值归零,听诊器贴在胸腔,听不到半点心跳。医护人员无奈摇头,对着民警低声告知:“确认无生命体征,体表出现明显尸斑、早期尸僵,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十几分钟以上。”
现场所有证据,全都指向许无意畏罪服药自尽。
带队民警只能按照流程封锁现场,划分警戒区域,等候分局法医到场做深度尸检,同时安排人给心腹做笔录,仔细记录两人亲属关系、事发全过程。
心腹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全程垂着头,装作悲痛不已,余光却不断瞟向屋内倒地的许无意,心底阵阵发寒。他清楚地上的人只是被药物困住,意识或许还残存着微弱感知,却只能一动不动扮演一具尸体,任由所有人判定他已经死亡。
远处公路上,凯斯坐在越野车内,透过车窗的单面玻璃远远望着小院外围亮起的警灯,手机里收到心腹发来的现场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一套完美的畏罪自尽假象就此成型,许无意这个手握集团核心机密的隐患,从今往后会被定义成一具死尸,送入停尸间冷藏。没人会深究那瓶没有解药的半成品假死药,更不会有人猜到,这从头到尾都是凯斯精心布置的灭口圈套。
屋内的许无意静静躺在冰冷地面,浑身僵硬冰凉,浓重的死寂包裹着他,耳边不断响起民警、医护人员交谈的声响,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所有人认定他已经死亡的定论。笼罩在他身上的骗局,已然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