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梅想到了小辉,赶紧听从饶兴华的安排,开着自己的车朝家奔去。
当小辉朝铁梅开心的奔来时,铁梅泪如雨下,她不知道饶兴华这次又会消失多久,内心的不安让她抱着孩子痛哭了起来。
得到一家人的安慰,她的情绪才稍微好了一点,哭红的眼睛让铁海山夫妻二人心痛不已。
刘锐还是一如既往地来看孩子,知道铁梅回家后,特意跑了过来,看到落寞的她,他鼓励道:“兴华很聪明,他不会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你放心,他一定会平安回来。”
铁梅只能含着泪点点头,她内心的痛苦与恐惧又有谁能真正理解。
因为孩子,她不能这样成天以泪洗面,她必须振作起来,抹了抹眼睛,“你认识一个叫邱云的人吗?”
刘锐想了一想,摇了摇头,“那王悦呢?”
“王悦?!”刘锐似乎有点印象,“怎么啦?”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上次脱困,就是这个人帮了你!”
此时刘锐突然间想起了,点了点头,“对,就是他,高个子,身体很健壮,眼角是不是有颗痣!”
铁梅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不像那些亡命之徒,我被捉后,是他帮了我,虽然我的腿跟他也有关系,可是我知道他是不得已的。”
听到刘锐的述说,铁梅更加肯定地知道,高个子一定有问题,他应该是受人指使,具体是谁,也搞不清楚。
“兴华他这次又是为什么失踪?”
“他说他身上一定有跟踪器,怕我们受牵连,他一个人躲起来了。”铁梅伤心地说道。
“有可能,上次他在住院期间,我翻看报告时,有一项考虑金属异物,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一定是被植入了芯片之类的东西。”
刘锐的说法更印证了饶兴华的猜想,铁梅惊恐万分,对饶兴华的安危更是紧张起来。
“别怕,他有办法的。我们要相信他!”刘锐的话虽然没什么用,可铁梅也只能自欺欺人的点了点头。
“刘叔,他好吗?”铁梅也关心地问起了刘天顺。
“他很好,说好久没来看你们,等明天,他旅游回来就过来。”
“旅游?!”铁梅有些惊讶,“他一个人?”
“嗯!知道我没事后,他说想放松心情,跟了个团就去旅游啦!”
“这样啊,刘叔想开了就好,出去散散心,很好。”铁梅的心里犯起了疑惑,当时她被高个子安置在一个农户家,当天晚上,她的眼睛被蒙着的,屋里似乎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的咳嗽声让铁梅记忆犹新,很熟悉可她就是想不起是谁,现在想起来,铁梅有理由怀疑一个一直没说话和露面的人极大可能性就是刘叔。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何又装作不认识自己,他跟高个子又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让铁梅的头都想疼了。因为是猜测,她并没有把自己的疑惑告诉刘锐。
饶兴华果然去了医院,做了一次全面检查,当拿到报告时,他的手不停地发抖,原来这么久,自己一直被人跟踪,难怪那个王凤仪随时都找得到他,这让他后背发凉,吓出一身冷汗。当机立断,他找到医生,希望取出芯片。
因为取芯片有一定的风险,医院要求要有家属在场。饶兴华不得不联系了刘锐。
当刘锐接到饶兴华的电话时,异常兴奋,巴不得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铁梅,希望她开心,可是饶兴华阻止道,“我的事,你一人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一个人。”
饶兴华的嘱托让刘锐警觉了起来,以他的敏锐,他知道饶兴华的行踪一定是问题的关键。
刘锐前往饶兴华医院之前安排好工作和家里,刘天顺问他的去向,他也只是说去学习,没有说实话。
铁梅因为联系不上饶兴华郁闷不已,唯一能诉说的就只有刘锐,这天她打了过去。
饶兴华的手术很成功,芯片被取了出来,人还没有苏醒,刘锐接到铁梅的电话,接听了起来。
“刘锐,兴华这么久都没跟我联系,我很担心,不知道你能不能通过你们单位,帮忙找找?”铁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病床上还没醒来的饶兴华,刘锐只能应承着,以此来拖延时间。
晚上,饶兴华苏醒了过来,精神很不错,刘锐很高兴,忙前忙后地张罗着。
“刘锐,你说哈可察是怎么知道我的老丈人是铁海山?”
刘锐也很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饶兴华的问题,“可能你老丈人以前特别威风呗!”
饶兴华没有否认,“他们以前认识我是知道的,可是我就是弄不明白,我跟铁梅的事知道的人也不多,哈可察长期在那个地方,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
“别想了,你刚动了手术,不能太操心,等把身体养好啦,这些问题你一一去找答案,好不好?”刘锐关心地劝阻道。
饶兴华也知道现在心急也没有用。可是哈可察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让他开始头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