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钰赫到家后见言毓苒正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但人也没闲着,一个理疗师正在帮她按摩腿,另一个理疗师帮她按摩头皮。
言毓苒看到他后,轻笑一声,“家里那么多司机,还劳你亲自去送?”
言钰赫自己出行都是司机送,现在竟然在长途跋涉后,还亲自去送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真是稀奇。
言钰赫对着理疗师说:“你们可以下班了。”
两个理疗师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快步离开了。
言毓苒坐直身体,拿过梳子慢慢梳着自己的长发,“想说什么?”
言钰赫看她只穿了件丝绸睡裙,从一旁拿了个毯子盖到她腿上,然后才坐到一旁,“这次回来几天?”
言毓苒嫌弃地把毯子扔到一旁,然后拿起自己的丝绸长衫盖到腿上,“怎么?你赶我走啊!”
“只是问问。”言钰赫靠在沙发上,疲惫地闭上了眼,“你要是实在太闲,可以多陪陪言衍,他很想你。”
言毓苒正梳头的手一顿,“言钰赫,我早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小孩,你非要我给家里生个孩子,你说不需要我养,也不需要我教。现在你把孩子教的也挺好的,不怕我把他带坏了?”
言钰赫又想到她的一系列荒唐行径,揉了揉眉心,“随你。”
言毓苒站起身,看沙发的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要是没有,我回房间了。”
言钰赫看了眼她只到大腿长度的睡裙,“家里有孩子,你下次衣服穿的长一些。还有,常云起是常亦简的哥哥,常亦简是言衍的好朋友,你别总是逗他。外面漂亮男生多的是,他家里刚出事儿,一不小心就误入歧途了。”
言毓苒听完这话后,又坐回沙发上,“家里就仨人,你是我亲弟弟,言衍是我亲儿子。我非要包得只有俩眼睛露在外面才行?或许,是你自己太古板了?我这就是正常睡裙,上面不露,下面也不露,哪里不能穿?”
言钰赫不想跟她讨论“穿衣自由”的问题,直接说:“言衍已经五岁了,所以不可以。我这不是跟你商量,这是通知你。”
言毓苒恨不得翻个白眼,她看着衬衫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言钰赫,“你也不怕把自己闷死。”
言钰赫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皱了皱眉,他好似在常云起身上也闻到了这个味道,他继续说:“你这是倒了半瓶香水在身上?如果你忘了最基本的社交礼仪,我可以让言伯再安排个老师重新教你一遍。”
言毓苒挑眉看他,她很确定今晚上言钰赫就是在故意找事儿,她凑近言钰赫并在言钰赫要离开前拉住他的胳膊,“言钰赫,我可是你姐,你跟我装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知道分寸就行,我回房间了。”言钰赫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
言毓苒跟在他身后,幽幽道:“常云起,比你想象中的受欢迎,他现在很缺钱,但他也很有资本。你要是再像现在这么讨人厌,你——。”
言钰赫打断她的话,“不用你操心,你下次也不要再做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
言毓苒跟他并排往楼上走,“他误会了?或许他没误会呢?我还真没见过他这号的,我还挺感兴趣的。”
言钰赫脚步顿住,转头看言毓苒,“记住我说的话,要不然我不介意给你找点儿事情做。”
不管常云起安的是什么心,他都不允许常云起在言毓苒面前再晃荡,当然也不允许言毓苒再在男生面前做出什么不合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