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屿回到别墅,傅司渊没在家,他把书包和行李箱拿回房间,洗了个澡。
他披好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边向书桌走,边用手扒拉着湿漉漉的头发。把书包从椅子上拿下里,靠着桌脚放下,自己坐在了椅子上,开始发呆。
好像有好久没有这么放空自己了,似乎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只是这么呆呆地坐着。
大概是忙碌惯了,呆坐了半天,他觉得奢侈。
他弯腰拿起书包放在腿上,把电脑掏出来,然后开始一本一本的掏着各种专业书,最后是一个笔记本。整齐的摆放在书桌上以后,从书包的夹层里拿出来一个日记本。皮质的封皮看着有些年月了,里面记录着他从十六岁那个晚上开始,向着光努力前进的一步一步。他把日记本从皮质封皮里扯出来,封皮里夹着一张照片,他回想着,自己有几年没有拿出这张照片看了?他盯着照片又开始走神。
走廊里传来上楼的声音,他把照片塞回封皮,又把日记本套进封皮里,拉开抽屉放了进去。敲门声响起,他站起来拢了一下浴袍去开门。
傅司渊站在门口盯着门把手,门一打开,他抬眼看到言屿这副随意的模样,意味不明的把头歪向另一边。
“回来了。”他象征性的打了声招呼。
“嗯。”言屿并没有请他进房间的意思。
两个人僵持了几秒钟,傅司渊开口。
“换个衣服,一会儿吃饭。”
言屿点了一下头,目送着傅司渊转身下楼,他才关上房门。
他先把日记本重新放回书包夹层里,然后才开始换衣服。
餐桌上,两个人依旧沉默,傅司渊看着他,他低头夹菜。吃了一会儿,傅司渊突然开口。
“你很久没休息了,要不要去海边度个假?”
又是一阵沉默。
“假期我要学习。”言屿停了一下,又补充,“大三的专业课很重。”
傅司渊没立刻接话,这次的沉默拉长了几倍。
“随你。”语气很淡,看上去这是一件不值得争论的事。
言屿没再说话,低头吃饭。吃完他把碗筷放进水槽,傅司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既然不想休息,那就加倍训练吧。”
“好。”言屿没回头,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