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老板。”言屿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说完突然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会问他?”
秦烬的眼神往旁边偏了一点儿,难得的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嘟囔着。
“其实那晚过后,我打听过你,但是得到的回复是:你是傅司渊的人。所以我就没再去接触你了。”
言屿的大脑感觉被一阵又一阵的巨浪拍打着,这个浪花还没消退,更猛的浪花又打了过来。
“你……居然找过我?”
“嗯。”
言屿的处理器不够用,他想起身下床,或许站立起来能让他大脑正常供氧,但是秦烬一把拉住了他。
“你干嘛去?”
“消化不良,起来走走。”
秦烬被他逗笑了,起身把他按在床上,上身把他牢牢禁锢住,言屿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吞咽了一下口水,像是要把心脏吞回去。他想把脸别过去,却被秦烬用手扳了回来,轻轻的吻上。
唇瓣相触,时间静止。
很轻,像羽毛落在湖面,雪松的香气笼罩了下来,言屿全身都僵住了。清晰地感受着对方温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贴合着,没有丝毫冒犯,却足以让他的心跳失控。
言屿倏地睁大眼睛,睫毛微颤着,忘了呼吸。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唇上那片灼热,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秦烬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轻轻厮磨了一会儿,便缓缓离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用鼻尖一下下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他看着言屿失神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压着嗓子轻声问。
“傻了?”
言屿皱起了眉,眼睛盯着秦烬的眼睛,呼吸还没稳住,声音颤抖,他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要我?”他又垂下了眼,“是……嫌我吗?”
秦烬用手轻轻伸进了他的后颈,向上一台。
“抬头。” 秦烬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看着我。”
言屿被迫直视着秦烬的眼睛,那里面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占有欲,让他心头一颤,连呼吸都变得谨慎。
“我很凶的。”秦烬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言屿不明所以,瞪着眼睛继续看他。秦烬凑到他耳边,很轻很缓地说。
“你现在的身体还吃不消,要养养……”他看了看言屿逐渐红起来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养好了,才好吃……”
言屿突然有种想一脚把他踹开的冲动,因为他想赶紧去找个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