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班前,言屿把下一周的进度表发给了韩宇。周予安从茶水间出来,路过他工位时停了一下。
“秦氏那边对深化方案很满意,下周你来汇报,明后两天加个班,抓紧把材料都准备充分了。”
今天晚上,一直到周日,他都要去训练,好不容易能参加工作,他不想惹傅司渊不高兴。他正犹豫着,周予安没等到回复。
“加班,有困难?”
“没有,我会准备好材料的。”
周予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走了。
言屿把电脑关掉,收拾桌面,把笔记本和铅笔放回抽屉里。叶婷从前台那边探出头。
“要不要一起去吃烤肉?部门聚餐。”
“晚上有点事儿,你们去吧。”
“你怎么每次都有事儿?”
“下次吧。”言屿背上了背包,走出创意园区的时候,天还没黑。
地铁坐到郊区,出站之后转公交,再走一段土路,到训练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在头顶亮起来,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墙面上。他推门进去,更衣室里灯管嗡嗡响,他换上训练服,把袖口收紧,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推门走进训练场。
傅司渊不在,他一个人做个二十多分钟的热身,傅司渊才走过来,一句话没说,直接上步,膝盖顶向言屿侧肋的空档。
近身对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中间没有休息。
训练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言屿在更衣室里按了一下手腕,疼,但不会影响明天画图。他把训练服脱下来叠好,去洗澡。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后,来到停车场等着傅司渊。回到别墅已经快凌晨了,他把脏衣服塞进洗衣机,站在那里犹豫,该怎么跟傅司渊说明天要加班的事。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干脆直接走到傅司渊的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他把手插进衣服口袋,在门口站了半天。傅司渊正在翻一沓文件,没抬头。
“说。”
言屿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指在手心里攥了一下,走进去。
“公司这两天要加班,项目的方案汇报很急……”
傅司渊把文件翻过一页,没有回应。
言屿停下,咬了咬嘴唇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