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扯了扯唇角,朝着凌昭露出了笑容,随后二人迈步朝着京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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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遥远,来的路上难免沾上尘土,好在当今圣上是个体面人,准许他们先回一趟家再进宫面圣,于是进京后三人便分开各自回家洗漱去了。
陈越回家后,先是仔仔细细洗了个澡,随后把那身御赐的官服拿出来穿上,由丫鬟把自己的发髻梳好,在带上官帽。
边关数月的历练给他身上带上了沉稳的气息,带上官帽之后与经年前的模样大相径庭。
陈越出了门,凌昭的马车早早停在门口。
陈越虽然已经去过了战场,可资历尚浅,朝廷奖赏的加官晋爵还没下来,因而并不能乘坐马车进宫,凌昭则是朝廷正三品的大官,有着马车进宫的特权。
外面有些寒凉,一进马车,暖融融的温度扑面,陈越抬眼,一下撞进凌昭含着笑的眼睛。
进京路上这些天,他们两个人已经说了不少话,可心中总有能够说的事情,那些话似乎永远都讲不完。
凌昭上前握住陈越的手,似乎是把陈越当成了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随后又不知从哪里摸来一个汤婆子塞到陈越怀里,道:“你不能受寒,小心些。”
陈越轻轻应了一声,白生生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霞,低声应道:“好,我以后多加注意些。”
马车摇晃,身旁就坐着自己的心上人,只见心上人此刻低低垂眸,纤长睫毛扑闪,像两把小刷子,轻轻挠在了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凌昭有贼心没贼胆,目光已经快要把陈越亲个遍了,可嘴巴上犹犹豫豫:“我……我能亲你一下吗?”
他这话一说完,自己先唾弃了自己一把,哪有合法对象亲个嘴儿还要问的??
煞风景!没脑子!!
而陈越似乎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到了,墨色的眼睫轻抬,漂亮圆润的杏眼微微睁大。
凌昭见到陈越这样的反应,觉得自己唐突了,耳根子简直要烧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没有……我不是……”
结果下一秒,好闻的青竹味道笼了过来,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了他的侧脸。
始作俑者的这一吻似乎耗尽了他的所有勇气,还没等凌昭反应过来,就落荒而逃,躲到了马车角落里,红着脸,手指紧紧地攥着那个被凌昭塞过来的汤婆子。
可马车空间只有这么点儿大,再想躲能躲到哪里去?
凌昭凤眼亮晶晶,凑了过去,双手轻轻掰过陈越的头,轻轻吻住了陈越的唇。
二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纯情地只是贴着,就感觉心脏满满,仿若装下了整个世界。
他们贴了一会,随后抵住了额头。
凌昭:“阿越,我真高兴。”
陈越:“我也是。”
马车即将到达宫中大门,二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只是眼神依旧不舍地停留在对方的身上。
凌昭看着陈越,道:“阿越,见完陛下就同我去见见祖母跟母亲吧。”
“我昨晚同他们说了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待会儿我就跟陛下求个恩典,我们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怎么样?”
陈越没有想到凌昭竟然这么快就把两个人的事情告诉家里了,脸上不由得挂上了忧虑的神色:“那伯母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凌昭神情自若,姿态放松,朝陈越做了个wink,道:“放心吧!我早已经搞定了!名分的问题你不用操心,我会让全天下都知道我们是一对!”
少年心事大抵如此,如若喜欢一个人,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心上人的存在。
而陈越永远信任凌昭,闻言笑着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