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谈判并没有结果,安淼不松口,左君珏也不敢再冒险,好吃好喝又把她送回学校了。
回到宿舍,安淼瘫软在床上,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两天,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宿舍内只有徐娅慧在,夏琳找项景镐去了。李婕清是本地人,她家里早给她做好安排,只要按照规划考出证书,一毕业就能安排工作。
李婕清和她们不同,她的未来是确定的。
“回来了。”徐娅慧敷着面膜听着综艺玩着手机,看她瘫在床上,蔫蔫的,起身来到她的床前问,“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我有点累,想睡会儿。”安淼说着背过徐娅慧,她现在烦得很,不想看见人,也不想和人说话,就想一个人静静。
她没有给左君珏承诺,却也不敢和季哲予说。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可一直瞒着季哲予也不是个事,问题是她也不敢赌啊。
万一季哲予知道,两人分手了怎么办?
她喜欢着季哲予,不是说说,过家家而已,是真的喜欢。
不行,还是得先瞒着,不能让他知道。
遇到这种事,安淼反而感觉到异地恋的好处了。
等等,等等,她这边遇到这种事,季哲予会不会也遇到这种事呢?也不一定,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她喜欢不代表别人也喜欢,不会的,不会的,应该不会……
她想着就睡觉了。
那之后,左君珏势要做个合格的追求者,平时嘘寒问暖,不过安淼把他屏蔽了,她也看不到。有时会通过夏琳给她送些礼物,为了让她收,价格都不贵,还多以食物,小零食为主。安淼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能浪费粮食,她还真不好扔,也就默许他的部分行为。
但她也不白接受,会回他相等的礼品,她知道他可能看不上,但也不想欠他的。
有时蔺冰瑶也会找她们玩,一同来的还有牧沂的妹妹牧沁。
牧沁妹妹安淼见过几次,印象不深,听说她喜欢黏着哥哥牧沂,但牧沂去的地方又不好带妹妹去,只好把他妹推给蔺冰瑶。
作为朋友的蔺冰瑶也不好拒绝,再加上牧沁人美话不多只是害怕寂寞想有人陪,她也就带着了。
“你最近和左君珏怎么样啊?”蔺冰瑶看热闹不嫌事大。
安淼听到这个跟嗓子里堵只苍蝇一样,一脸嫌弃地看了蔺冰瑶一眼,惹得对方仰天大笑。
“诶,对了。你那个舍友,就挺漂亮那个,叫什么什么慧的。”蔺冰瑶收起笑容,但想到刚才安淼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偷笑。
“徐娅慧,她怎么了?”安淼补充道。
“对对对,就这个人。你们熟吗?”蔺冰瑶问道。
蔺冰瑶提一次还好,多次提让安淼都提高警惕。
“怎么了?是听到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安淼猜道。
安淼这么一问,蔺冰瑶反而不说了,她在脑中筛选,酌情讲:“她不是和林卓走得近,你知道吧!”
安淼点头,但看蔺冰瑶说话吐吐吞吞的,心里犯嘀咕,这是这么了。
安淼她们宿舍四人,李婕清家境最好,夏琳家是做生意的最有钱,安淼和徐娅慧就是普通家庭出身,也都不是独生子女。
但徐娅慧又比安淼有优势,她成绩好,身材好,长得漂亮。说起来安淼除了善良是真没什么优势,面对如此差距安淼有过自卑,可她有个好的优点就是想得开,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先天的,不必执著,不必贪念,过好自己就行。
安淼和徐娅慧因为家境相似,一开始关系是很好的,可后来就渐行渐远了,徐娅慧和夏琳、李婕清认知不同也玩不到一起去。因此她们四人就一直保持着面和心不和的状态,
但到底是有缘相聚,又是外出上学,彼此之间如果有事还是会相互照应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林卓这个人吧,在圈内名声不是很好,早早地就开始玩女人。他又是晚来子,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他家里倒是当块宝。我是看你那个舍友和他走得近,让你提醒一下,小心出什么事。”蔺冰瑶提醒道,他们之间的八卦传得快得很,她本来听到想当没听到,又看徐娅慧和林卓可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彻底不想管了。
后来又想起来,徐娅慧好像和安淼是舍友,为了安淼忍不住提醒一下。
安淼有点为难:“说是舍友,关系也就那样,之前也提醒过,但人家不乐意了,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行吧。”蔺冰瑶耸肩,那就无所谓了。
一旁的牧沁安静地听着。
安淼记下了蔺冰瑶的提醒,后来遇到徐娅慧又好意提醒了几次,但徐娅慧现在比刚开始还上头,哪里还能听她的提醒。
李婕清宽慰安淼,你已经尽力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暑假来临,安淼这次没有回家的打算,想着找一份实习好为后续的工作做准备,再加上季哲予准备考研也没有回家的打算。
李婕清刚放暑假就去实习了,安淼和夏琳相伴找实习,而徐娅慧没有回家可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安淼看着徐娅慧空着的床位,有点担忧。
“怎么了?”夏琳见安淼盯着一个床位,也是挺诡异的。
安淼回神,问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徐娅慧就不常住宿舍了。
夏琳没印象,只觉得好像很久了。安淼也一样。
如果徐娅慧跟着的是能放心的人,安淼也不会担忧。但安淼见识过几次纨绔子弟的玩法,要不是有左君珏和蔺冰瑶护着,她可能也会被他们揩油。
可想到她们一提,徐娅慧就生气,硬生生压住了她们想关心的心。
谁会闲的没事干找骂受啊,又快毕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安淼想着她们期初相处的情分,还是会忍不住关心她,担忧她,帮助她。
“宝贝儿,放假打算做什么?”左君珏一放假就跑来找安淼,他估摸着安淼好像把他屏蔽了,只能线下现身了。
安淼多次警告他不要这么叫,他就跟聋了一样死活不改。
“一起去玩吗?”左君珏邀请道。
“不去,要实习。”安淼拒绝。
“好吧。”左君珏略显失望,其实他也要去自家公司实习。
左母的教育是循环渐进的,什么年龄该做什么事,那个阶段该历练什么,左母门清儿。
大学期间只要寒暑假就去公司历练,为毕业后进管理层做准备。平时就是好好享受大学生活,为人生创造些回忆。
左君珏没遇到安淼前想着,有啥可创造的;遇到后,创造,必须创造。
“我暑假也没有时间见你,可惜了。你会去找我吗?”左君珏期待地看向安淼,问些没有预期的问题。
安淼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行行行,我去找你。”左君珏早就习惯安淼的拒绝,他的心已经免疫了。
安淼想起什么,有事要问左君珏。
看着安淼有话对自己说,左君珏又期待起来。
“什么事?”左君珏笑着问。
“就是林卓和徐娅慧发展到哪一步了,你知道吗?”安淼问。
“我哪儿知道,你怎么不关心我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左君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