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楼繁重重点头,他不知道怎么,对眼前的人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是那种相交多年,生死之交那种信任
他晃晃头,把多余的想法从脑海中摒除,当务之急是要安顿乡亲
见两人谈好了,方从岭喝下最后一口茶,来到他们身旁,“好了?”
“好了”,周文钦点头,跟楼繁介绍,“这是我师弟方从岭,他会帮你”
“幸会”
“幸会”
父子相认是真的,然而过后就是扒皮拆骨吞吃入腹
至于屠城,很简单,想杀就杀咯,也许有更复杂的想法,谁知道呢
魔尊那个老东西平生一大爱好是玩别人的道侣,男女不忌.但常在河边中走,哪有不湿鞋的,碰上硬茬了
他嫌自己命长跑去勾引浮玉宗少宗主沈玉山,这沈玉山的道侣封淮可不好惹,打小就是个刺头,眼高于顶,好容易遇见个沈玉山,人家小情侣千辛万苦的结了情契,这老东西跑来蹦跶了
蹦跶没多久就给人打散了修为划破了相,落得个抱头鼠窜的狼狈样
那封淮也挺阴的,给他下了守身蛊,这蛊平时没什么危害,就是让人不能人道,主打一个清心寡欲
但如若有了情欲,简直叫人生死相许
还有一点,如果没有下蛊人的允许,这蛊会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筋无骨无脸尸,又称三无尸蛊
那老东西就好这一口啊,他寻思不行,他不想死也想继续作死,思来想去,想到这个儿子来了
他们之间的血脉紧紧相连,楼繁完全可以成为他的备用身体,而且更年轻也更有劲
哎呀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一个儿子换他继续蹦跶
值的不得了
这都是周文钦没说的,过于炸裂了,老不死的玩的挺花的
…………
其实在周文钦没来的日子,楼繁无数次的睁眼,闭眼
他睡不着,道士讲他亲生母亲被杀,亲父不管不问,任他和生母在不古山挣扎,他刚开始是愤怒的
但回到酒楼后,他好像,没什么感觉,对于那里的仇恨,他没有任何一点的感觉,很虚无,他愤怒不忠不义,但总感觉不是自己的事,很复杂,他解决不了
他去问天,问地,他是否有罪,他是不是也不忠不义不孝,天地没有回答,自顾自伫立,照常下雨,晴空万里
他最后问到自己的养父母,养父母摇头,好孩子,你傻啊,你忠孝两全义薄云天,邻居交口称赞,我们都清楚
无论怎样,这里都是你的家,你也还是我们的孩子
想出去闯就走,父母再多看你两眼,只是天地广阔,要记得回家
楼繁看着父母苍老的面容,久久不言,从此再也不提外面,只在家倒腾事物
之后就是周文钦来了,他讲魔尊无后来请,要屠城
既如此,那他便来
看到楼繁坚定的眼神,周文钦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这才是未来天命楼的派势
又给楼繁细细交代了一些事物后,周文钦就着手布置困成崇的阵法
他对于阵法不是很精通,二师妹是阵道魁首,想必会得心应手些吧
“师妹,你的天地不仁阵要什么?”,想到做到,周文钦立刻给祝东风发去视讯
祝东风很不耐烦,她忙着追人呢
“天地不仁阵,甄选多种名贵耗材”
“千年老山参,野生蜂王浆”
“人形何首乌,极品燕窝”
“九天贡胶,天山雪莲”
“……”
“全部熔于一炉,更加入!”
“一米长的虫草,五米长的象拔蚌”
“剑齿虎骨,千年白雪莲”
“停停停!”楼繁表示很开阔眼界!
“这是天地大熔炉吧!”
“哦不好意思,学岔劈了”
没和他们说太多,祝东风眼前一亮,急匆匆扬手:“这里!”
这是一个很浪漫的情节,虽然里面的人像撞鬼了一样连滚带爬的跑了
“好了好了,发你了师兄,下次找好机会再找我”
挂断通讯前楼繁分明听见了出鞘的声音
不是阵道魁首吗?怎么抽剑了
追人不要像追杀一样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