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辄止后,两人停下了手上嘴上的动作。
宋明昭起身整理衣服时,没有意识到衣袖中的荷包何时掉落在了床被之间。
沈淮澜红着脸不敢看宋明昭,心下的激动和爱意还没退去便看见床上掉落的荷包,沈淮澜趁着宋明昭整理衣服的间隙将荷包捡了起来,悄悄盖在了被子下面。
他知道大庆有传统,女子面对心爱的男子无法将心中的爱意宣之于口之时,便会亲手绣一个荷包交给心爱的男子。
宋明昭不会无缘无故带一个荷包在身上,这是她绣的荷包,是要送给他的吗?
虽然两个人刚刚已经互通了心意,但是沈淮澜还是想旁敲侧击问一下,他想听宋明昭亲口说这是要送给他的。
甜滋滋的爱意在心底里蔓延,沈淮澜满怀期待抬眸看向已经整理好衣服的宋明昭。
“为了表达歉意,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宋明昭开口说给他准备了礼物,他猜的没错,这荷包就是给他的,沈淮澜忍不住翘了嘴角,偶尔任性一下昭昭还愿意宠着他,真好,还绣了那么可爱的荷包给他。
“我很喜欢。”
“?”宋明昭歪了歪头,轻声笑了:“你都还不知道礼物是什么,就喜欢了吗?”
沈淮澜耸了耸肩,刚想把被子下的荷包拿出来,却发现宋明昭突然转身出去了。
没过片刻,她手里便拿着一个包裹进来,宋明昭在桌前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身裁剪精致的成衣,宋明昭将成衣拿起,笑吟吟看向沈淮澜:“试试合不合身?”
沈淮澜愣了愣,伸手指了指那身衣服:“这是你说的礼物?”
宋明昭挑了挑眉,将衣服递了过去:“对。”
她垂眸看了看沈淮澜的面色,轻声叹气:“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喜欢。”
沈淮澜回神,连忙摇头:“不是!我很喜欢!”
“我现在就试试。”
沈淮澜连忙起身,拿起了床边的衣服。
宋明昭轻笑了一声,背过身去温了一壶热茶。
待到茶水入口,沈淮澜也轻咳一声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宋明昭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眸看了片刻,直到沈淮澜不好意思垂下了头,才轻笑着开口:“这颜色很衬你,看来我没选错。”
沈淮澜绕着宋明昭转了一圈,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全方位展示后,垂眸斟酌着开口:“我很喜欢这礼物,只有这个吗?”
宋明昭惊讶抬眸,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轻笑着开口:“你怎么知道还有别的?”
沈淮澜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开口道:“我就知道。”
正好宋明昭现在坐在窗前,她伸手打开窗户,抬眸看向院中正在等候的绯焰:“绯焰,将靴子拿进来。”
“是。”
“靴子?”沈淮澜面色僵了僵,抬眸看向窗外,果真看见绯焰拿着一双玄色的靴子进了屋子。
“是啊,我想着都送了一身衣裳,冬靴肯定是不能少的,正好一套。”
绯焰将靴子放在沈淮澜面前地上,双眸立刻定在了沈淮澜的脸上:“奇怪,怎么世子的嘴也肿了?和老大一样。”
“难道是这屋子的熏香有问题吗?”
绯焰捂着自己的嘴唇,挠了挠头开口。
两人耳尖一红,不约而同轻咳了两声,绯焰眼睛立马落在了宋明昭脸上:“老大你怎么还在咳嗽,你的毒不是解了吗?莫不是被世子传染了风寒?”
看着绯焰一脸担忧的认真模样,宋明昭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冷风吹的。”
说完后,宋明昭抬手将身前的窗户关上了,绯焰这才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世子快试试吧,这可是老大特意给世子挑的礼物。”
绯焰说完后,在宋明昭的示意下转身离开了屋子。
屋内顷刻间只剩下了两个人,沈淮澜回神,看向地上的靴子,在宋明昭的眼神示意下,安静坐在一旁开始试穿靴子。
“看起来刚刚好,你觉得呢?”
沈淮澜抿了抿唇:“确实刚刚好,很舒适,我很喜欢,但是……”
宋明昭抬眸看向沈淮澜欲言又止的模样,轻轻抿了口茶:“怎么了?”
沈淮澜皱眉转身看了看床上的锦被之下,又看了看脸色坦然的宋明昭,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了害怕昭昭觉得他越界,不说他心里又实在在意。
宋明昭看着沈淮澜纠结的模样,倒觉得有些新奇,以往他都是有话直说的,现在怎么如此犹豫:“这几日你倒是思量多了起来。”
沈淮澜沉默,手指绞着衣角:“真的没有别的东西吗?”
宋明昭被这莫名的一句话说得慌了神,脑子中转了一圈后手指摸向了衣袖中的荷包,这时她才发现,那荷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看沈淮澜的表情,荷包应该是被他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