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傅修宇终于是被叫了过来,溜达到客厅的金焱见势不妙,赶紧将他举起来扔到了沙发上,然后转身就跑,没有半点犹豫。
傅修宇心里的火苗被摔得更旺,他大吼:“你给我站住!”
金焱边跑边回应:“不要。”
“管家,带人给我拦住他。”傅修宇扯下了领带,衬衫凌乱地说。
管家赶紧应下:“我这就去找人。”
不大一会儿,被一群人四处围追堵截的金焱就没有地方可去了,因为好多门都被管家拿了把钥匙锁上,就是为了不让他进去。
“不公平,你们这么多人追我!”金焱迅速蹿到墙角,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哧溜几下就爬上了天花板,龟缩在了上面。
“你给我下来,你除了往上爬,就没有其他招数了是吗?”傅修宇很有压迫感地走到下面。
“你都把门给锁上了,我除了往上爬,还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向下钻。”金焱一番话说得很有气势。
“管家,去取梯子。”傅修宇吩咐道。
“是。”管家恭敬应下。
十分钟后,梯子取来了,但这已经是被人恶意剁成一截一截的加工后的梯子了。
“傅总,只找到了这个。”管家低头说。
傅修宇脸色更差,他不可置信地扭回头看着上面:“你把梯子偷摸给剁了?”
“不是我,别什么都赖到我身上,跟我没关系。”金焱大言不惭。
一众人都沉默了,不是金焱他们从此就倒立走路。
除了他,还有谁会对一个梯子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好难猜啊。
“管家,去买十个梯子回来,顺便再把墙角给我堵上,买画,全给我挂在墙角,给我买贵的,让他舍不得动手。”傅修宇早看透了他的财迷本性,于是说。
“是。”管家应声去办。
金焱不舍地摸了摸墙角,一脸忧伤:“至于吗?防贼一样防我?”
“你跟贼不一样,贼进不来,我只需要防你就好了。”傅修宇冷漠地说。
“好冷漠的话,我在天上看着你的,你都不知道背人说嘛,这样说我好伤心。”金焱想要捧住自己的小心脏,却怕不小心掉下去,所以没有动作。
傅修宇不语,只是站在下面和他比耐力,最后,没等新买的梯子过来,在上面挂累的金焱就自己下来了。
然后被傅修宇一个人抓着后衣领拖回了屋子,金焱的脚后跟在地上徐徐滑动。
金焱笑容尴尬地夸奖:“你力气好大。”
眼睛往上瞄到傅修宇的阴森眼神,他默默地将眼珠子移了回来。
啪,房门一关,金焱的惨叫随之响起。
“以后不许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叫我,你听到没有?”傅修宇咬牙切齿的声音通过门缝传递了出来。
“为什么呀?”金焱面露委屈,他张开双手要抱,“我会想你的。”
“你是故意的。”傅修宇冷脸道。
金焱立马摇头:“我没有。”
下一秒,金焱跟被全身脱了毛一样嚎叫起来,就像谁撕下了他穿着的皮套。
别墅里的人熟练地往出走,今天的叫声挺大,有活力,年轻就是好,抗揍。
……
追追打打了大半个月。
今天的金焱又从别墅外面的墙上滑了下来。
自从家里的墙角被名贵字画占据后,金焱就不在家里乱爬了,他在别墅外的墙体上爬。
气得傅修宇把别墅外的院墙都多垒高了三米,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家里有个犯病的大蜘蛛精。
总之,好说歹说都不行,金焱唯有自己觉得无聊了,才会从上面下来。
每天跟锻炼身体一样,从不缺席。
金焱被傅修宇熟练地揪着领子拖进了屋里。
“站好。”傅修宇无情地说。
金发金眼的金焱特意站得直了些,冲他露出挑衅的微笑。
傅修宇眉毛一压,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坐在桌前敲了敲桌子,严肃道:“是时候给你点惩罚了,这一百万给你,花不完,今晚不准回家。”
他从桌子这边滑过一张黑卡过去。
金焱两眼放光,把黑卡放在手里珍惜地捧着:“好呀好呀!你放心,我今天一定会回家的。”
傅修宇脸皮一抽,他不是这个意思。
“这么开心?看来是惩罚不够,罚你今天花完这五百万。”他从钱包里拿出另一张卡,在桌子上滑了过去。
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要是今天花完回来,他就死定了。
金焱看懂了他的眼神,就是不想让他今天回家呗。
男人,终究还是厌倦他了,什么甜言蜜语都是假的,感情好的时候对他笑,感觉不好就拿着钱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