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到处。"纪无咎咧嘴一笑，"十三州这么大，我得一家一家地去跑、一个人一个人地去说服。这活儿虽然累，但——"

他拍了拍胸脯。

"本公子最喜欢挑战不可能。"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白栖芷一眼。

"白芷。"他很少这样叫她的名字，"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但有一条——"

"别把自己累死了。你还欠我一顿酒呢。"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白栖芷望着他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这个人啊……嘴上油滑，心却是最热的。

"看来我们的联军事业要开始了。"她转向许荆南，"荆南，你准备好了吗？"

许荆南正在研究蓝图上的某个细节，听到她的话抬起头来。

"随时待命。"她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白栖芷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谢谢你。"她在许荆南耳边轻声说。

"不用说谢。"许荆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你是我道侣。"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