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吗？"白栖芷问纪无咎。
"不够。"纪无咎坦诚地说，"要对抗丹盟和药祖，这点力量还远远不够。但作为一个起点——"
他笑了笑。
"已经很不错了。"
白栖芷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不够。
但她同样知道——
万事开头难。
有了这个开端，后面的事情就会越来越顺利。
"准备出征吧。"她说，"下一步的目标——丹盟总药山。"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