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看向手上的石头,有人举手回答,“老师,是为了保证我们私下起争执的时候会私斗,造成伤害!”
丁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说,“只是一点原因,但不是重要的原因。”
“我们人族与妖族对立多年来,论起天生,我们生来比妖族要弱。比起妖族生来就覆盖的皮毛、鳞片、尖刺,我们只有柔软的皮肤。”
“哪怕是披上战甲,我们也不得不承认,这对我们来说,它先是一个负担。”
“但是老师。”又有同学问道,“对于有异能的人来说,勤加训练,会非常习惯战甲的。”
“但是当一个人与一头妖兽同时异能能量枯竭的时候呢?”丁昔问道,“又不得不战的时候呢。”
大家脸色微变,突然就知道老师要说什么了。
“你们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丁昔没有多说。她深深看了一眼关若雪,又道,“以后在我的课上,关同学不用再是学生了。”
“我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你近乎完美。多去帮帮其他同学吧。”
关若雪点点头。
“你们也是。”丁昔看向他们,“多练多问。”
“我的天,你怎么练的?”
课程结束后,关若雪被一群人围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
关若雪对上这一个两个期待的目光,一时不知从什么地方说起。
总不能说是自己类似的经历,在前世已有无数遍,多少次异能枯竭又逼着自己站起来。这么想着那会求生欲太强了,为了活着就是拼了命的练。
而那身经百战的体能能力,这一世竟然也跟着一点一点恢复了。
不过说出去也没人信,又不想辜负这群人的期待。
她干脆就坐下来,给大家讲一些基础的招式怎么用,怎么躲的经验。
从开始讲到由于时间问题而结束,没有一个人离开。
一节课下来,除了关若雪讲得口干舌燥外,大家都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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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稳稳不慌不忙地又过了几天。
自决战台一别,安临让他们低调了很多,平常基本上见不到,小树林等地方也没有什么动作。
祝双酒一群人,白天抽空拉上关若雪练,其余时间就跑决战台找人。打赢了就让对方抄一次书或求几张符印。输了就迅速滑跪把对方夸出了花。
然后下次见了接着向对方挑战。
实在是显眼得很。
但又因为也就抄抄书什么的,或者是这几个实在是太能说了,而且是真的有实力。同级的或者一些学长学姐还是很乐意接战的。
总之由于各种原因,大家的进步非常的快。
不过吧,关若雪洗了个澡,推开宿舍的门。
又看见安霄菲安静得坐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绘画中了。
看了半天,没有去打扰她。关若雪揉了揉眉心,悄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心有些定不下来。窗外淅淅沥沥得在下雨。关若雪把玩着珠子,心不在焉得支着脑袋盯着窗外看。
窗外黑漆漆的,印着屋内灯光下,关若雪有些模糊的面容。
其实这些天学院里总是雨天,而且自从来了学院,关若雪一次都没有梦到前世里那堆末世的事情。
可是今天,就是莫名地想起很多东西。那些深埋在记忆里的,会抽丝剥茧显露出真容。
说来很奇怪,在前世里,雨天带来的总是不算好的记忆。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
下雨天总是心情不好,关若雪自己也明白原因。
无非就是那些记忆里那些画面,几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画面,几次梦到一半就吓醒然后睡着了接着梦的经历,总是在下雨天。
但比起这些。
关若雪眸色很深,有的时候我总会想,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
没错,比起是自己实打实的经历,关若雪更愿意认为是‘看’。
因为是看见的,所以关若雪有很多不真实感,她不知道在经历这些时,自己在想什么,大部分是作为旁观者的情绪,偶尔也会浮现出莫名的,应该是亲历时候的情绪。
但还是不真实。
可偏偏,关若雪摸了摸自己的心,它好像非常笃定地告诉自己,就是真的,是自己经历过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