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吃麻辣口味的。”陶羊叹气。
“不行。”玄白无情拒绝。
陶羊:“五香的没味儿!”
玄白:“那吃咸蛋黄的。”
陶羊:“狗都不吃!”
正在吃咸蛋黄味的乔真冷笑一声,“想渡雷劫了?”
陶羊自觉有靠山了,指着乔真冲玄白嚷嚷:“她威胁我!”
玄白眼皮都不抬,“这顿项律请客。”
陶羊一秒服软:“哦,那算了。”
范澄光噗呲一声笑出来,“财大就是气粗哈!”
话音未落,身边的茹姐突然俯下身干呕几声。
“老婆!”范澄光急忙蹲下身查看,“又恶心了?喝点水喝点水。”
好在,茹姐并无大碍,没一会儿便缓了过来。
范澄光满脸愁容,“我老婆最近总是干呕,去消化科也没看出什么毛病,真是奇怪。”
余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彼此脸上看到相同的无语。
田思野弱弱开口:“为什么要去消化科看?”
范澄光理直气壮:“那还能去哪?”
众人再次:“……”
项世泽看不下去了,“妇产科。”
“看妇产科干嘛!我老婆是恶心……卧槽!”范澄光大喝一声,懵逼的看着茹姐。
茹姐也有点懵逼,毕竟她的情况……
“不吃了!老婆走,去医院。”范澄光拉着茹姐,一阵风消失。
“终于见着比我傻的了。”陶羊欣慰感慨。
一小时后,早(8)群里等来了范澄光和茹姐的好消息:一张怀孕6周的B超单。
群里瞬间被“恭喜”刷屏,范澄光更是高兴的发疯,连发了8条59秒语音。
乔真呲着牙认真听完每条语音,直到最后一条,她笑不出来了。
茹姐胎像不稳,范澄光得留在家里陪她,因此求项世泽替他出差,预计一个月!
乔真一边嘤嘤嘤,一边代替项世泽答应下来。
……
昨夜一场初秋凉雨,今天骤然温降。本来心拔凉,如今更兼身寒。
熙熙攘攘的机场大厅,项世泽和乔真若无旁人的抱在一起,你侬我侬,惜别依依。
任谁见了不感慨一句:有伤风化!
十米开外,装路人的小孙一脸麻木,心里默默吐槽:每回都整这死出。
但是这回它确实不太一样,毕竟要整整分别一个月!还是工作顺利的情况下。
乔真紧紧抱着项世泽的腰,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蹭来蹭去。她不太敢说话,因为一旦开口,眼泪就会绷不住决堤。
项世泽又何尝不是,他几次摸出手机,想给乔真请个长假带在身边算了。还好,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的疯狂,毕竟在他目前的观念里,乔真将来是一定会有自己的前途无量。届时,两个社畜是早晚要适应这样的分别的。
虽然,在不久的将来,他将亲手推翻这个空泛的想法。
时间不解风情,越是难舍难分时,越是逝去如水流。
机场外,乔真驻足仰望。刚被秋雨荡涤过的天空清澈高远,一架架飞机在湛蓝之上画出白色的蜿蜒,一路呼啸着冲破云层。
她分不清是哪架飞机载着她的爱人,但她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胸腔空洞,里面的东西已私自出走。
下午还有课,乔真只得勉强打起精神返回学校。不顺的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半路乔真遇上事故现场,随着拥堵的车流龟行几十分钟。哪怕后半程压着限速狂奔,最后到还是迟到了十多分钟。
乔真顶着“包整”的怒视坦然走进教室,反正已经开罪了这老头儿,嚣张一次和两次并无区别。
之后的日子是以“想念”为主题,但很快,乔真的心情从想念逐渐转为担忧。
项世泽在拼命赶工作进度,晚上常常一边跟乔真连着视频,一边对着电脑敲打到深夜。乔真心疼,嘱咐他要注意身体,项世泽嘴上应了,行动上仍没有改变。
第八天,乔真有点急了,开始认真思考有什么办法能让项世泽慢下来。她固然想和项世泽早点团聚,但如果要以透支对方的身体为代价,她宁愿多等几天。
屏幕里的项世泽眉头紧锁,显然十分疲惫。乔真心里给自己打气,犹犹豫豫的叫了一声:“哥哥。”
项世泽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困了?先去睡吧。”
“不困,想你了。”
项世泽的眉头肉眼可见的化开,“我也想你。”
“不止想你,我还……”
“怎么?”
“还想……想要你!”乔真说完猛的趴下,把脑袋死死埋在胳膊里。
项世泽打字的声音停下了。
羞耻的沉默持续了一分多钟,乔真试探的抬起头,屏幕里的项世泽正不错眼的盯着她,目光有些凶狠。
乔真羞红了脸,又想把自己藏起来,却突然听到项世泽叫她:“宝贝儿,借我一只手,替我摸摸你。”
啊啊啊!哥哥在说什么啊!乔真瞬间脸色爆红,脱口拒绝:“不要!”
项世泽气笑了,明明先撩拨的人是她,事到临头反悔的也是她。然而项世泽怎么可能放过她,毕竟他已经……
项世泽:“别怕,我也在用你的手摸自己,要看看吗?”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回三分钟前,乔真一定会掐死那个出损招的自己。
可惜没如果,现在的她只能为那句“想要”买单。
在项世泽的要求下,他们戴上耳机,彼此的喘息声清晰的直达耳膜。
有些事一旦开始,后面的一切便是顺理成章。
乔真半睁着眼,眼里水光潋滟,眼神恍惚迷离。此时的她哪里还顾得上羞怯。
另一边,同样沉浸的项世泽盯着屏幕目眦欲裂。
这招虽然羞耻,但确有奇效。
许久之后,乔真精疲力竭,很快入睡。项世泽悄然看了一会,也终于放下工作安然睡去。
皆是一夜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