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朕误会了。姜修容天赋异禀,同宝器颇有缘分,怎会不喜欢之理。”皇帝被她扭曲的表情逗笑,说道,“罢了,朕只是暂时赏予你把玩一番,过段时日记得还回来。”
“谢陛下。”姜婳立刻扬起笑脸,眼珠一转,得寸进尺道,“那明日?”烫手的山芋还是尽早脱手得好。
皇帝一噎,似笑非笑:“……爱妃觉得呢?”
她觉得可以,但她不敢说。
姜婳抬眼悄悄打量皇帝脸上的表情,只见他虽然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但紧绷的嘴角还是泄露一丝不悦。姜婳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口气,立刻光速滑跪,外加一顿彩虹屁,把皇帝哄得愣是升不起一丝脾气。
皇帝无奈地看着嘴上不停输出漂亮话儿,脸上写满“真拿你没办法”的姜婳,又觉得好笑又觉得生气。气她哄人不走心,更气他听到这些不用心的漂亮话儿后几乎霎时间没了脾气。
姜修容、姜修容!
她到底知不知道宫里多少人巴巴盼着他的赏赐?有多少人只是收到一支钗环,一匹绢布便高兴得不得了?而她,收到他亲赐的宝器,不仅不想其他人一样表现地感恩戴德,反而当做恨不能当成包袱尽快扔出去?!
皇帝一方面觉得姜婳不知好歹,另一方面心里某处隐隐觉得,姜婳的表现和别人都不一样,这种不一样不仅不会不让他觉得生气,反而忍不住将更多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他大抵是病了,皇帝想。
“罢了罢了。”他打断姜婳多得快把文德殿撑破的彩虹屁,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神秘莫测的情绪,勾勾嘴角说道,“随你什么时候还回来,但明日不行,明日你最好不要来文德殿。”
姜婳顺口一问:“为何?”
“明日你自会知晓。”皇帝轻轻一笑,只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姜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翌日,又到请安的日子。
甘泉宫。
转眼姜婳已经穿越过来将近一个月,而她也是第八次到甘泉宫请安。换言之,狼人杀进展过半,不算今日这次,她已经顺利完成七局狼人杀,距离完成任务又近了一步。
然而,直到现在,她仍没有找到机会接近沈昭仪。
还有一个更不好的消息。
昨夜,姜婳睡梦中感受到床在摇晃,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在睡梦中踩空。然而一睁眼,床架、纱帐、案几都在摇晃,姜婳猛得从床上跳起来,第一反应是地震了!
她连忙胡乱套上衣服,一边往外跑,一边呼唤琥珀。
宫里就这么大的地方,逃也没法逃,主仆二人只好勉强在庭院里找到一处四周宽敞的空地站着,以免被掉下的瓦片砸伤。
还在地动持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停止,之后也没有余震。
为安全起见,姜婳还是拉着琥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余震才回到殿内,之后再没敢睡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琥珀一大早出门打听,回来后说,钦天监算出,距离京城东面三百里处的一座县城发生地动,不是什么大事,朝廷已经派人前去探查。
话是这么说,但毕竟作为知道更多的人,姜婳没办法不多想。
这场地动,是大Boss崔太后引起的又一场蝴蝶效应?还是燕朝原本的历史进程中原本便存在的一个环节?思来想去得不出一个答案,姜婳打算找系统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