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李君诚的双手收紧，将她牢牢地控制在了怀里：“不行。汤汤，不行。”

“为什么？！”汤瑶被如此干脆的拒绝弄得恼羞成怒，“凭什么！李君诚，你不喜欢我？”

“喜欢。”他的回答冷静而坚定，“就是因为喜欢，我才做不到。”

结果汤瑶嗤笑一声：“少来！现在不是要你装纯情的时候！难道你是柏拉图？在你喜欢我的那么多个夜里，你就没有对我有过哪怕一次的龌龊想法吗？现在我就在你的面前，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如果…如果我说这是你能做的，能让我开心的、唯一的办法呢？！”

李君诚还是无动于衷：“你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后悔跟一个又好看又有钱还喜欢我的帅哥上床？”汤瑶恼怒起来，气鼓鼓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我做了那么多选择，哪一个不是比现在这个重要，你都没有说过我会后悔。然后到了这种肤浅的事情上，你又要怕我后悔了？所以在你的心里，其实我也不过是……不过是……”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君诚看到她又歇斯底里的崩溃起来，连忙紧紧拉住她，“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拒绝你而已。你不是，你不是你想得那样。汤汤，汤汤——你很特别，你很珍贵，你最与众不同。”

汤瑶不想思考，凭着直觉相信了他，只是不依不饶：“那就不要替我着想。是你问我要怎么做才能开心的，我现在已经告诉你答案了。我叫你来，也就只是为了这件事。如果你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听话深情，那就顺从我。”

李君诚艰难得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我真的做不到。”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恳求，他的眼泪落到她的手臂上，“我做不到在这种时候对你做那种事情……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在乘人之危，我真的做不到。”

汤瑶理解不了：“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行咯？！”

李君诚沉闷地哼了声，竟然并没有多挣扎就默认这项有辱男性尊严的指控。

“……我搞不懂你！”汤瑶实在无语，“你这就是出尔反尔，你这就是言而无信。李君诚，有没有可能你沉浸在你自己的剧本里了？你在幻想你是个会拯救公主于水火的骑士，所以有这些莫名其妙的道德包袱。但是其实，你不是骑士，我更不是什么公主呢？我们低俗一点，坦诚一点，都会开心的！不好吗难道？”

“对不起。”

“行，行。你不干就算了。反正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汤瑶不死心，又拿话激他，她总是这样，不达不目的不罢休，“我是喜欢你才想着跟你做，你不领情，我就下个软件随便找陌生人了。”

“不行！不行！”李君诚果然急了，他用力地把她抱回来，俯下脸，急切地吻她。和刚才的吻不同，这次的更大胆，带着近乎讨好的妥协意味，亲得她几乎喘不上气了才松开。他又说不出什么有理有据的话，就捏着她，孩子气一样的反复的说，“不可以，不行！”

汤瑶实在没招了：“他们不行，你也不行。”她无奈地躺在他怀里，试图安慰自己亲两下也差不多了。但是失败了，身体空虚得厉害，情绪还是在心中翻涌。她还是想要更多，只是这样浅尝辄止的吻，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如果不做的话，其他事情可以吗？”

她伸手，抚摸他尚且湿润的唇瓣，指腹在上面轻点，声音轻轻的：“那……”语言含蓄，动作却暗示得十分明显，“你就用这个来帮我吧。……可以么？”

李君诚没有回答。他沉默地垂头，额头抵在她的肩上。随着颤抖的呼吸逐渐平复，他才突然起身，不等汤瑶发问，他就主动捏了捏她想要挽留的手，安慰道：“我…我先去洗一下。”

汤瑶这才从松了口气，只是还依依不舍地，用食指勾住他的小指：“你还没有回答我。”

他异常乖巧得点头，声音不大，但很明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