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烬赦没有在言湫身上闻到臭味,他还是伸出手就把言湫往浴桶里放。
言湫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水,身子猛地挣扎了起来。
浑身的毛变得湿漉漉的,但言湫也不知道为何,在此刻迸发出了巨大的力气。
桶中的水在霎那间溅射出来,洒了烬赦满身。
衣裳湿哒哒地黏在身上,烬赦看着贴着自己肌肉线条的衣服,又看了眼把爪子抓在浴桶上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的言湫。
言湫呆萌地眨着眼睛。
和它可没关系嗷!
它的视线时不时就落在烬赦身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吗?
烬赦没再继续易容,所以言湫也就格外垂涎地盯着眼前的美色。
以前在人间和行泉山都没见过烬赦这种男子,言湫抱着欣赏的态度,松开爪子撑着下巴。
下一秒,扑通一声!
没抓住浴桶的小三花彻底倒入了水里。
言湫探出头来,甩了甩脑袋,把吸在毛里的水甩掉。
烬赦只带了这一件衣裳,他把衣裳脱下,挂在屏风上就往浴桶里走。
言湫眼睛瞪大了。
他他他他他——
就这么当着即将化形成人的猫把衣服全脱了!
言湫的视线从少年的腰腹往下挪...
喵趣!
不是!
它觑着眼睛又看了几眼。
好...
好......
大!
不愧是龙!
到处都异于常人!
言湫渐渐滑下身子,把眼睛藏在了木桶下方。
骤然被人揽入怀里,言湫的脸被迫贴在烬赦的胸膛上,毛发贴着少年沾着水珠的肌肤。
它下意识蹭了几下。
在烬赦眼里言湫只是一只普普通通身上有一点小奇怪的小猫,他并没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烬赦拿起其中一块皂角,将言湫的毛搓洗干净。
言湫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小眼神不往烬赦藏在水下的部位看。
将言湫洗干净后,烬赦自己也简单洗了一下。
他指尖探出,将衣裳弄干,踏出木桶穿在身上。
又把言湫抱在怀里,拿出一巾方帕将言湫的脸擦开,也用仙力将毛发弄干。
洗了一个暖和的热水澡,言湫就又困了。
它脑袋耷拉在烬赦的臂窝,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烬赦将言湫放在床榻最里面,自己侧着身子躺下。
走时匆忙,他没来得及带上爹爹新制之药。
可看着陷入睡熟的言湫,烬赦竟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烬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卯时了。
他看着溢进来的白昼天光,低下头看着不停往自己怀里的言湫。
言湫还在睡着,并没有醒来,恐怕它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少年身上拱。
“睡吧。”烬赦用指节刮了一下言湫的鼻子,这个时辰二哥理应回来了,他掀开被褥,往烬庭的卧房内走。
出来的时候正在遇见在门外站着的烬庭。
男人眼下有点青黑,见烬赦出来,烬庭将买好的包子递到烬赦手中。
“发现白献的踪迹了吗?”烬赦没着急吃,抬起头问烬庭。
烬庭摇了摇头,说:“我将玄阴宫外部都找遍了,尤其是在药修所在的地方找了整整五遍!都没有发现白献的身影,不知道他们把人藏在哪了。”
“那想必没藏在外面,而是在——”
“里面。”
烬赦道。
“我走之前看了,玄阴宫内部是外部的两倍。”烬庭咬下一口肉包子,边嚼边说。
烬赦也蹙起了眉头,这玄阴宫看来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他们能把白献藏在哪?
而此时,壁邪城城门外。
三道人影翩翩而至。
应从寰他们之所以来的这么晚,是因为先去了一趟行泉山附近的茶沙城寻言湫,并没有寻到。
“确定在壁邪城吗?”青自问应从寰。
应从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只是看了眼壁邪城内熙熙攘攘的魔修,淡定说:“去玄阴宫找一番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