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个人。”
烬赦捏诀用密语告诉烬庭。
“左边归你,右边归我。”
烬庭看了他一眼,将自己手中的大剑也握紧了。
他们两人之间,不需要过多言语也有默契。
“走。”
石门被推开的瞬间,暗处的看守者猛地抬头。
但烬赦同烬庭的速度更快。
烬赦穿着夜行衣,如一道黑色闪电掠至右侧,一掌拍向最近的那名黑袍人。
那人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又被掌风击中胸口,闷哼一声,撞在石壁上,滑落在地,没了动静。
另一人看见,忙施法朝着烬赦打去,可顷刻间,比他灵力更先到来的是烬赦的剑光。
剑光极快,极轻,如细线划过,只一顺,那人咽喉处就多出一道血痕,他瞳孔骤缩,手捂着喉咙倒了下去。
还剩下的一人在见状,终于反应过来来者不善,他抬手就要捏碎腰间的示警符。
可烬赦指尖飞出的金光到了。
那道光精准的砸在那人的手腕上,骨裂的声响清脆,示警符脱手飞出,被烬庭半空中接住,轻轻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炼丹房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炉火噼啪的声响。
“白师弟,没事吧?”烬赦快步走到石柱前蹲下.身。
他伸手拨开白献散乱的发丝。
白献虽是镇定,口中也不停喘着气,他轻咳了几声,说:“此地不宜久留,一定会有人发现的。”
“好。”烬赦点头。
烬庭握着剑将铁链斩断,烬赦扶着白献起身。
白献跪坐了好几日,玄阴宫的人也没给过他吃的,甫一起身他就差点摔下去。
幸亏烬庭眼疾手快,将人另外半边身子拉住。
“小心一点,这里的魔修听觉很强,刚刚你们打架的动静可能被听见了。”白献半闭着眼睛恢复精神,低声说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没多久,甬道深处响起人声。
“有人闯进来了!快进来!”
烬赦和烬庭同时顿住脚步。
“你先走。”烬赦握紧手中的剑,说。
烬庭摇头,“你身子轻盈,背着白献走,我来断后。”
烬赦没有辩驳,他相信烬庭能全身而退。
将白献背在背上,烬赦看了烬庭一眼道:“别太久。”
“不会。”烬庭笑了起来,将手中的剑抛起,抬起手臂接住。
“好久没和切磋了,也是时候了。”他眼睛弯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白献伸出手,指向小路:“那边有条路,我观察过。”
“好。”烬赦转身,朝着白献所指的那条路走去。
刀剑交击的清鸣几乎是衔接着的,惨叫声没有听过,却没有一声是烬庭发出的。
好在白献所说的那条路无人,烬赦背着白献飞上屋檐。
一道阴影挡在他身前。
他抬眸望去。
“这就是你要救的人?”应从寰问。
“嗯。”烬赦回头望了一眼烬庭所在方位,没什么和应从寰闲聊的心情。
应从寰看了白献好几眼,忽然开口问道:“这位弟子,有没有看见一只三花小猫被抓进来?”
三花小猫?
烬赦看向应从寰。
白献唇色惨白,他蹙眉回忆了片刻,随即摇头:“在下并未看见,我被关在炼丹的地方,没有出去过。”
他想了想,补充道:“只不过玄阴宫内的魔修似乎爱吃猫肉。”
“我们先告辞了。”烬赦主动结束这段对话。
带着白献一路回到客栈,烬赦没从客栈大门走,而是趴在檐上,打开窗户进去的。
言湫今晚又没睡着。
它睁着眼睛,透过窗户纸看着外面的月光。
尾巴慢悠悠地晃着,时不时用爪子扒拉几下草团子。
也不知道烬赦何时才能回来。
睡不着好难受!
就在言湫埋怨的时候,窗户陡然被打开。
言湫浑身的毛都炸了一下,它一下子就钻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想到看的话本子里的故事。
来的不会是鬼吧...?
看不见湫看不见湫看不见湫......
言湫在心里祈祷着。
直到来人的声音响起。
“师弟,可有哪里不舒服?”
是烬赦!
大黑龙回来了!
言湫歘地一下从被子里蹦出来,又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烬赦的怀里,尾巴使劲拍打着烬赦的大腿。
湫想龙了!
烬赦被言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到了。
“这是我的宠物。”烬赦摸了摸言湫的脑袋,对白献解释道。
白献却看着烬赦怀里的言湫,发出疑惑:“方才那人是不是也是在寻一只三花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