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是亚当？为什么没想过阿蒙？仅是因为自己做不到吗？你扣心自问，自己是真不敢想象阿蒙这样子的，没多少人性的熊孩子成神会带来什么——熊孩子最好一辈子都是孩子。

你认为祂性格是被魔药里的精神烙印影响了，之后也很难抵抗旧日精神复苏。

“人性吗？人性也不尽是一般模样吧。”阿蒙问道，“难道只有和旧日神性完全相悖的才能叫做人性？我清楚你们希望一位怎样的诡秘之主，但我更清楚我自己是谁——为了不被魔药改变，而先自己改变，才是完全本末倒置吧。”

“按这样说的话，你也没有多少人性吧。”

你沉默……你沉默不下去了：什么鬼？自己和混沌之子像在哪里？不对，听阿蒙这意思祂见过混沌之子？

“恭喜你，难得的猜对了，可惜没奖励。”阿蒙注视了你一会，便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戏谑道，“担心我成神后胡作非为？”

“你可真矛盾啊，康斯坦丁。”阿蒙说，“如果你真心认为我是利益驱使的神话生物，那么就不该担心这个，为了抵抗旧日神性我也不会自毁锚点根基。所以，你也认为我是‘我’，不是吗？”

“……”

阿蒙起身，夕阳下水晶质地的单片眼镜也晕染上一层温暖的滤镜。

祂朝你伸出手：“如果不能信任我的人性，那不妨试试信任我的神性。”

你最终只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阿蒙没事来拉拢你肯定有事。

“我就当你同意了。帮我把陛下发来的任命处理掉，我不想干了。以及我借那个偏执狂的羽毛笔用了一会……哦，祂要来了，我先走了，东西你帮我还下。”

夕阳西下，阿蒙鸦在天涯。

你看着如此美丽的晚霞，心底涌上无限的遐想，最终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

“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