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难道我长得不够帅吗?”
奈莉还是第1次见到如此不知羞耻的人:“抱歉,我喜欢女生。”
帕西法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奈莉无视他,走出了酒馆。
帕西法尔不甘心的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就不信了,这个女人一定是在骗他,将酒杯递给调酒的酒保之后,他竟悄悄的跟在了奈莉的身后。
奈莉换下自己身上的舞女服饰之后,穿上了一身极具特色的异国服饰,在夜色之中极为显眼。
帕西法尔自以为将自己的身形掩饰得很好,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而走在前面的奈莉其实早就发现了他,她无奈的皱眉,明明给自己算过了,最近应该没有什么桃花,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儿跑出来的?看身上的穿着应该非富即贵。
奈莉想想自己租在城中的那间小破屋,作为伟大的魔女,很难想象每个月摩拉余额都是零蛋,说不定这个傻子能资助她一下。
想到这里,奈莉停下脚步:“出来吧,我早就发现你了。”
帕西法尔被吓了一跳,隐藏在黑暗中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终于确定奈莉是在说自己。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吗?我可是伟大的魔女,我们的耳朵比人类要灵敏十倍。”奈莉骄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我早就注意到你的耳朵和我们的不一样,像精灵一样尖尖的,原来是魔女吗?”帕西法尔越发觉得奈莉的眼睛有着勾人的魔力。
厄伯哈特将伊莫金引到一间装潢精致的会客厅,让仆从送来了一身华丽的衣裙和珠宝,上面镶满了宝石,熠熠生辉,宝石的光彩闪的伊莫金睁不开眼睛。
伊莫金进入会客厅之后,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小小的屋子被精致的家具填满,一面巨大的镜子摆在屋子最里面,只要有人进入屋子,就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伊莫金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他似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入场券,却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进一个更华丽的牢笼。他明确地感觉到自己并不是猎人,而是被人盯上的猎物。
厄伯哈特看见她呆呆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姿态闲适地坐在椅子上。侍从适时地给他端上一杯浓浓的红茶,他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搭在椅背上。
“这身衣服你喜欢吗?”厄伯哈特的手在茶几上的精致衣裙上划过,“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厄伯哈特曾经也这样问过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并不是贵族中的千金小姐,而是民间小镇上一位普通的花匠,母亲在最风华正茂的时光里遇见了克里斯。
那位花言巧语的贵族骗了母亲,他口口声声说着会将母亲娶进伊蒙洛卡家族,最终却娶了劳伦斯家族的小女儿,而自己的母亲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情妇。
母亲本来还会以泪洗面。再后来她好像麻木了似的,整天待在克里斯为她打造的那座小阁楼,穿着精致华丽的衣裙与珠宝。
那个时候厄伯哈特还很小,整个伊蒙洛卡家族都不重视母亲,他甚至在私底下听见仆从说母亲的风凉话。
母亲在家中的地位远远比不上他,有一次他去阁楼之中探望母亲,他曾问过母亲,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吗?母亲只是默默地流泪,泪眼婆娑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也就是在那次,他在花园中救下了差点被管家打死的角斗奴,角斗奴的长相十分丑陋,手脚也很笨,管家花了20摩拉将他从过路的商贩手中买回,人命在那个时候最不值钱。
角斗奴犯了很大的错,厄伯哈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是那张丑陋的面容上有一双清澈的眼睛,正充满哀求地望着他。
所以那个时候自身难保的他,将角斗奴从管家手里救了下来。
对于伊莫金,厄伯哈特早就看透了她想要攀附权贵的心思,只是这个女人手段实在是不高明,透过伊莫金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母亲曾经的样子。
所以他再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伊莫金?”
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