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轻叹一声:“你来之前,我刚看完了何达发来的关于沐白的所有信息。沐白父母身亡之后,沐白就被姑姑领养了,但是在沐白十六岁那年,她被她姑父给......给□□了,这件事King应该是不知情的。”
余斐大吃一惊,深恶痛绝的骂道:“哪有这种姑父?清清白白的姑娘,还是自己的侄女,他怎么下得去手?难道就没有报警吗!”
“沐白当初寄人篱下,父母离开的打击还没有过去,又遭受了这种事,再加上家丑不可外扬,她也很怕别人知道,而且听说她的姑姑虽然很气愤,但是也不愿意自己老公去坐牢,于是就装聋作哑将这件事给掩盖了过去。”
“直到沐白十八岁成年后,就自己退了学开始打工挣钱养活自己,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跟姑姑家彻底断了联系,她姑姑也没有再联系过她。”
余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很多,可怜的人很多,但是偏偏就没有一个好结果。
这么想着,他“噌”的一下站起身,坚决的说道:“我们必须要给沐白一个交代,不能让她死都死得不清不楚。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朱迪和King已经回来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等下。”孟寻一把拉住他,说道:“我们先单独跟朱迪谈谈。”
“也好。”
孟寻就在房间等着,余斐去找朱迪,朱迪正在看策划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见他来了微微一笑,很是温和的样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余斐敷衍的笑笑,说道:“你能出来下吗?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朱迪歪着头看着他,似乎在想是什么事,只是最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策划案,跟着他出来了。看到孟寻的时候朱迪愣了一下,他还以为是余斐单独找他。
孟寻并没有跟他说什么,直接打开了那段沐白坠楼的视频给他看。余斐一直在观察朱迪的反应,本来以为他会心虚反驳或者起身就走,谁知道他竟然平静的从头看到尾,整个过程就像是在看别人的视频一样。
余斐不免都有些佩服他了,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能喜怒不形于色,孟寻收回手机,直直的看着他,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朱迪耸耸肩,语气没有一丝起伏,说道:“你们已经掌握了证据,我还能有什么话好说?只是你们似乎没有资格直接审问我,这种事情就不用你们代劳警察吧。”
余斐狠狠的一拍桌子,忍无可忍的训斥道:“你以为我们真的没有权利来审问你吗?”
说着甩出了防控局的工作证,说道:“别说审问你,就算是直接将你处置了也并非不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注意你的态度,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朱迪一愣,短暂的失神之后他又恢复了镇定,说道:“我希望你们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说。”
“不管你们怎么处置我,我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只有一件事,就是让我参加King的演唱会。我相信你们的承诺,如果你们答应我,我现在就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