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行简也靠近石板去看,书里用的文字是简体中文,古老的金乌部落,竟然……用的是繁体。
好一个古老。
“请问你在镇上听说过盗取机缘的事吗?”
喂!
才一个没看住,盛亦安这货去找路人随便暴露目的是怎么回事。
“啊?你们,是外乡人?”
佘行简上前打着哈哈,想把盛亦安叫走。
“我求你们帮帮我吧!”
“?”
这主角的运气是不是太逆天了?
路人大幅度地挥着胳膊要他们过来,“几位少侠,我是金乌镇土生土长的居民,有一天在镇外打猎,捕到一只这样长的大鲫鱼,喜得不得了,回到家准备大饱口福,可谁知剖开鱼腹一看,里面竟然写着杀生是祸的字条,要抢我机缘!我在镇中生活已久,镇上只有彩云峰一家仙门,我怀疑,就是他们啊!”
“你先别哭。”
佘行简挠了挠头,受害者变多了,但是线索好像没有变多啊。
这货把符文塞在鱼肚子里,是故意为之,还是说他是个不杀生的僧人?
“你是在哪里捕到鱼的?”
“我来带你们去。”
路人不会御剑飞行,他们也只能跟着走啊走,出了金乌镇,看到一棵烧焦的树。
佘行简倍感熟悉。
“嚯!这是谁这样没有公德心,竟然放火烧树,这样的人才应当被盗机缘!”
“……”
“就是这里了。”
竟然和他上次歇息的位置一样。
阮清辞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盛亦安问:“我们为什么要找过来?”
“……”
“少侠这你就不懂了,万一这里还有他残留的其他物件呢?不如你把树砍开看看。”
“你方才不好说烧树不好,怎么又叫我砍树?”
“哎呀,砍树是为了柴火,烧树就是把好好的柴火凭白烧掉,当然不好了。”
盛亦安闻言抽剑砍树,并竖着直直劈开。
恰巧就来了一阵风,把书里的符文吹出来,直往路人身上逼。
路人还没反应过来,符文就贴在手上了,但并没有消失。
三人将他团团围起来。
“你还有何话说?”
“这这这,你们这些外乡人欺负人了!”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拿了我的机缘还想偷我师弟的,赶紧把我的机缘还回来!”
“凭什么啊,我已经把你的气运偷走了,你竟然还能抓住我!”
“你偷的是我的气运,又不是我师弟的,要说也是你自己太贪。”
“你们都让开。”阮清辞道,他在贼人脸上贴了张符,一撕,许多金光四散开来。
“你偷了这么多?!”佘行简终于又重新拿到了嫂嫂给的神兵兑换券。
“没天理啊,没天理啊,”他坐在地上拼命捶地,“为什么我偷了那么多机缘,却终究是个凡人,你们、你们这些被我偷了机缘的,却还能修仙!”
“……”
我现在不就是个凡人吗?
算了,他大概也看不出来。
“你光偷别人机缘,自己不付出努力,怎么可能得道……”
“你为什么会有符文?”阮清辞问。
“我,我花钱在黑市里买的。”
“黑市?”
“是啊,有一天晚上,我鬼打墙,进了个叫什么地窟的地方,我记不清了,那里有一个道长问我要不要一步登天,我当然求之不得。”
“他说他擅常画符文,贵得卖不出去,我说多贵我都买得起,我全要了,但是我醒来之后,钱却一分没少。”
“嘿嘿。”
此男自己是笑爽了,但是佘行简看着他的头发在短短几秒钟内立即变白,脸上也同一时间爬满了皱纹。
“嘿嘿……”
他彻底没声了。
“黑市交易的货币,向来是命。”阮清辞面无表情地道。
这黑市是什么来头?
三人把他带回金乌镇与彩云峰的人说明之后,就回峰了。
佘行简因为要重修,所以就跑去新弟子那边做了个插班生,恰巧盛亦安也来听课。
他在许多小师弟的盛情邀请下,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和佘行简同桌。
爽!
佘行简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
但是他明明从来就没有来上过一堂课,为什么依然可以在每一个科目上大放光彩?
尤其是御剑,大部分师弟连剑都没摸熟,他就直接上天了,还说自己不太擅长。
“……”
倒是他佘行简。
“大师兄,您怎么除了文试都不及格啊?要不去山腰,跟下一届要入峰的弟子一起学吧。”刘勇谋带着他的小弟们大声嘲笑起来,“鲁渊当时都没到你这个地步,还大师兄呢。”
佘行简只淡淡回应了一个笑容,就转身回宿舍了。
满地鸡毛,佘行简很庆幸它没在屋里大小便。
这次估计要在山上待相当长一段时间了,索性就把整个房间都打扫一遍吧,刚好大公鸡的吃食也要吃完了。
去买些新的。
“师兄!”盛亦安找过来,“我刚被吴师兄叫走了,我听说那个刘师兄又找你事了?”
“没有,只是实话实说,麻烦给我拿两袋最好的米。”
这米也看不到保质期啊。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