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觉得好玩,别人都不知道我们两个认识。”
以为只是姜俟贪玩,谢栖白答应了。
姜微和姜丰年去逛夜市了,说是想念朗城的夜了。
姜俟和谢栖白坐在沙发上,姜俟已然昏昏欲睡,谢栖白:“困的话就回房间。”
姜俟摇摇头,一定要将最后的一点节目看完,对某些东西总是很固执。
最后的结果是节目没有播放完,姜俟已经枕着谢栖白的肩膀睡着了。
室内只有一盏灯,光线昏暗,身边是最信任喜欢的人,空调的温度也正好,确实是容易犯困。
节目的最后一点结束了,谢栖白关闭电视,伸手去抱姜俟。
将姜俟抱起,谢栖白惊觉,现在的姜俟抱起来和小时候明显不同,虽说是一样的发软,但总觉得哪里变了。
*
姜微和姜丰年都是高精力人群,可以从早玩到晚,喜欢所有新奇的事物。
两人不知道是晚上几点回来的,只知道很晚,谢栖白和姜俟都已经睡着了。
第一缕晨光落下,姜微和姜丰年便起床了,顺便喊醒了姜俟。
姜俟一脸怨气站在客厅的沙发上,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姜微和姜丰年则是一脸骄傲地仰视自家闺女。
“你们两个一大早上想要干什么?”僵持良久后,姜俟开口。
姜丰年:“都快要开学了,不想要最后放松一把。”
“怎么放松?”
姜微:“听说附近有一个新的游乐园,带你们去怎么样。”
姜俟是很久没有好好的玩了,放假之后便每天跟谢栖白窝在家里,除了买菜做饭什么都不做。
跳下沙发,姜俟准备去洗漱,被姜丰年叫住。
“又怎么了?”
姜丰年:“能不能去叫醒栖白,你知道的,栖白有起床气,不过你他也气不起来。”
姜俟满脸无语,进了谢栖白的房间。
一声巨大落地声后,谢栖白皮笑肉不笑地拎着姜俟出来跟姜微和姜丰年打招呼:“叔叔阿姨早上好。”
于是,车上姜微姜丰年不停跟两人聊天,后排姜俟和谢栖白倒头就睡。
等到了临市的游乐园,补觉也差不多结束了。
姜微叫醒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我们到了。”
揉揉惺忪的双眼,姜俟推开身上的谢栖白,她就说怎么会做鬼压床的噩梦。
“谢栖白,到了。”
姜俟叫醒。
一行人排队购票中,队伍大排长龙。
姜俟向来讨厌等待,一旦开始等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谢栖白好似没睡醒,靠在姜俟身上蜻蜓点水,姜俟嫌他身体重,一直想推开,奈何身型相差悬殊。
“喂,谢栖白,我快要被你压的长不高了。”
姜丰年刚好买完票:“好了好了,快进去吧,孩子们该等着急了。”
谢栖白这才睁开眼睛,不过还是贴着姜俟。
比起姜俟和谢栖白,姜微和姜丰年更像是孩子,刚进来就差点找不到人。
本就是假期,加上是新开业的游乐园,人群比一般时候要多上太多了,姜俟只能看到人头攒动,四周都是人,看得她晕晕的。
姜微挽着姜丰年手臂,正在讨论先玩哪个。
“玩热门的好了,去过山车。”
姜微:“阿俟栖白,我们去过山车排队。”
姜俟不太想玩,队伍那么长,排半天只是为了吓自己,果断拒绝了。
“那栖白我们三个去。”
谢栖白:“阿姨你们去玩吧,我留下来陪阿俟。”
“行吧,那就干脆分开玩吧,你们年轻人去玩你们的,下午四点在车那里集合。”
四人分成两队,姜俟拉着谢栖白站在一旁的阴影下面。
“已经累了吗?”谢栖白问。
姜俟摇摇头,倒也不是太累,只是太阳滚烫,人现在走在阳光下,不就是在烤肉,晒的人实在提不起精神。
“哥,我们找个店坐着吧。”
人流密集,谢栖白担心一不小心被冲散了,紧紧抓住姜俟的手腕。
进到一家饮品店,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两杯花花绿绿的饮料。
姜俟一口气喝完了一整杯,冰块还未融化,杯子就已经空了。
一口气喝多了,后果就是,没过多久,姜俟就想上厕所了。
“哥,我去趟卫生间。”
姜俟没走多久,店里进来了一个披着长发,长相明艳的女孩,女孩打量了店内,在看见靠窗的谢栖白时,眼神中惊讶又欣喜。
也不管点单了,和身边的朋友走到了那桌前。
“栖白,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谢栖白漫不经心抬眼,仅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嗯。”
那女孩并不在乎谢栖白的态度冷淡,反而自顾自坐在了对面。
“你是不是忘记我是谁了,我是江弄晴啊,你隔壁班的。”
身边的朋友也附和:“是啊是啊,你不认识我们就算了,弄晴可是年级排名第一的美女,你怎么也忘了。”
谢栖白边给姜俟发信息边回答:“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人哽住,被谢栖白的冷淡态度弄得不知所措。
江弄晴不觉得有什么,在她心里,谢栖白只是面冷罢了。
坐在谢栖白对面,江弄晴笑意盈盈,明明跟谢栖白不熟,可偏有很多话要说。
而这看似相聊甚欢的一幕,被隔着一扇玻璃窗的姜俟尽收眼底。
姜俟拿着两个冰淇淋,天气很热,已经有些融化,姜俟吃了一口,感觉不到冰淇淋的甜,最后,那两个冰淇淋被姜俟躲在谢栖白看不见的角落吃掉了。
店内,谢栖白眉头轻皱,姜俟没有回复他的消息,迷路了?手机没电了?
谢栖白站起身来,江弄晴问:“怎么了吗栖白?”
“抱歉,我要去找我的家人了。”
江弄晴随之起身:“那我们去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可以吗?”
谢栖白:“随便你们。”
走出店外,谢栖白掏出手机拨通了姜俟的电话,然后,熟悉的铃声在谢栖白身后隐隐约约响起。
顺着声音,在店与店之间的墙缝中找到了姜俟。
彼时,姜俟正蹲在地上,看着地上融化的冰淇淋液体,那里聚集着很多蚂蚁。
谢栖白一同蹲下身,手放在姜俟头上:“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热不热?”
姜俟没有抬头,随口道:“看蚂蚁。”
“要哥哥陪你吗?”
“不用了,看够了。”
说罢,姜俟站起来,由于蹲的久,又没有吃早饭,两眼一黑,步子虚晃,好在谢栖白及时抓住,才没有摔在坚硬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