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喝醉了。
姜俟也弄不动谢栖白,干脆决定让谢栖白在沙发上凑活一晚上。
等回房间拿出毯子出来时,谢栖白正睁着眼睛坐着。
“你没睡啊,那就自己回房间吧。”
姜俟放下毯子,在谢栖白面前站着。
下一秒,谢栖白抱住了姜俟的腰,将头埋在姜俟身上。
被这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可是谢栖白抱得很紧。
用脑袋蹭了蹭姜俟的肚子,谢栖白说:“阿俟长大了,肚子上都没有肉肉了。”
姜俟后退半步,双颊绯红。
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啊!
“快回房间睡觉!”
谢栖白晃晃脑袋:“不行,我得和阿俟一起。”
醉了的谢栖白,意外的更黏姜俟。
“好了,阿俟,哥哥哄你睡觉。”
说着,牵着姜俟往她房间走。
姜俟拽不住谢栖白,力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
被谢栖白拉回房间,抱上床,谢栖白自己也上去了,躺在身侧抱着姜俟。
“阿俟乖,睡觉。”
姜俟心中呐喊,这怎么睡?
只能先假装闭上眼睛,等谢栖白熟睡之后再溜走。
直到听到了谢栖白绵长的呼吸声。姜俟小心翼翼睁开双眼,将谢栖白的手从腰上拿走。
坐起来下床,刚迈出步子,身后传来鬼一样的声音:“阿俟。”
姜俟浑身一抖,身体僵直。
“去哪儿?”谢栖白眯着眼睛。
那视线几乎是要将姜俟背后烧出个大窟窿。
咽了口唾沫,姜俟假装刚睡醒:“哥哥,阿俟上厕所。”
谢栖白点点头。
姜俟躲进卫生间,深吸两大口气,有一瞬间觉得窒息。
在卫生间待了一会儿,本以为再出去谢栖白就睡着了,结果,刚打开一条门缝,那股强烈的视线感立刻出现。
谢栖白睁着眼睛,坐在床上,直直盯着那个方向。
姜俟想放弃了,反正小时候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谢栖白现在这样子,分明是又回到小时候了。
同手同脚走到床边,机械地掀开被褥背对着谢栖白躺了下来。
原本这样睡一晚上也没什么大事,可谢栖白小时候都是抱着姜俟睡的。
现在喝醉了也一样,双手揽住姜俟的纤腰,依靠着。
房间静的可怕,姜俟很担心谢栖白听见那过高的心跳声。
显然,这情况姜俟根本就睡不着。
就这样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动,可能是被这样抱住太安心了,后半夜,姜俟睡着了。
只不过睡得很轻浅,等谢栖白早晨醒了发现自己抱着姜俟睡了一整晚的时候,微笑着抽走了在腰上的手,让姜俟离开了怀抱。
然后,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刚拿开双手,姜俟又醒了。
迷迷糊糊醒来,揉揉惺忪双眼,姜俟嗓子有些沙哑的叫哥。
谢栖白心中一阵悸动,最后还是忍住了。
假装无事发生,故作淡定自若,谢栖白捏捏姜俟双颊肉,“醒了啊。”
歪着头,姜俟双手抱臂,凝视谢栖白。
谢栖白心虚劲儿一下上来了,非常不经意解释:“哥哥是不是昨天喝醉了?哈哈。”
姜俟:“呵呵。”
“我昨天一直缠着你吗?”
姜俟:“呵呵。”
“这房间好像不是我的哈。”
姜俟:“呵呵。”
无论谢栖白说什么,用什么掩饰,姜俟都是这个态度。
之后,谢栖白跪在床上,忏悔着:“对不起阿俟,哥哥不该喝酒,更不该缠着你一起睡觉,哥哥有罪。”
说罢,像虞姬给了自己一剑,倒在地上装死。
姜俟缓慢下床,蹲在装死的谢栖白面前,俯身在谢栖白耳边。
“别娘们唧唧的。”
出乎意料的坦然,让谢栖白反而不知所措。
只能说,姜俟或许真的长大了,已经不像是小时候那般,懂得控制情绪,适当假装。
那天,姜丰年到了中午醒了酒,姜俟和谢栖白前往机场送两人。
“爸妈,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乱吃东西。”
姜丰年一笑:“这话应该是我们跟你说吧。”
“行了,反正有栖白在,咱们也不用操心。”
姜微:“”明天就开学了吧,要跟同学好好相处,有事就去楼上找哥哥。”
“知道了知道了。”
嘱咐完姜俟,两人又转身对谢栖白道:“栖白,不要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阿俟身上,多跟朋友出去玩,或者谈个恋爱啊。”
“他还没成年,谈什么谈!”
“好了,你们快走吧,要来不及了!”
姜微和姜丰年又开始了环球旅行,谢栖白和姜俟继续经营只有他们两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