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吵架不是很正常吗,只是生气,又不是不喜欢你了。”
谢栖白眼神清明起来,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李月黎嘴里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我觉得以姜姜那个性格,你最好还是回去照顾她。”
李月黎话没说完,面前扬起一阵风。
谢栖白不断责怪自己,怎么可以因为一时气头上,就放任姜俟不管。
匆匆请假后,谢栖白打车回家,路上的每一秒都煎熬,虽然临走的时候贴了退烧贴,但是不知道姜俟有没有因为赌气没吃药。
从下车的那刻起,谢栖白的双腿就开始跑,跑到楼下,跑到家门前,手因为颤抖而点错密码。
随着密码锁解锁的声音后,家门打开,很安静,客厅里没有人,谢栖白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冲进姜俟的房间里,然而房间内空无一人,放在床头柜上的药和水没有动。
那瞬间,谢栖白的心跳停了。
怎么会,人呢,阿俟应该在家啊。
如果家里没有姜俟,是不是意味着,他真的没有家人了。
谢栖白从姜俟房间出来,开始找家里每一个房间,只不过开的每一扇门,里面都是空的。
将家里所有的房间都看一遍,就是不见那个身影。
客厅里,谢栖白失去力气跪在地上,姜俟究竟去哪里了。
手机忽然震动,谢栖白暗骂自己愚蠢,打电话试试啊。
谢栖白点开联系人拨打,两秒后,姜俟的手机铃声响了,从谢栖白的房间传来。
谢栖白找了家里每一个角落,就是没有找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姜俟裹着谢栖白的被子,安静睡在床上,谢栖白笑了,无奈又庆幸,他真是蠢。
谢栖白走到床头,跪下来,伸出手试了试姜俟的体温,体温貌似正常了,没有吃留下的药,谢栖白原本害怕会烧得更高,现在倒是神奇。
姜俟睡得很沉,没有发现谢栖白回来,虽然不忍心叫醒姜俟,但是谢栖白急需姜俟跟他说一句话,温柔拍拍姜俟,轻声唤醒:“阿俟,醒醒好不好,等会儿再睡。”
睡得晕晕乎乎,脑袋有点沉重,姜俟不太愿意睁眼,谢栖白耐心哄劝很久,姜俟才逐渐清醒。
睁开一只眼,姜俟见是谢栖白,下意识想张嘴叫哥,烧刚退,姜俟嗓子沙哑,根本喊不出来。
谢栖白端来一杯水,姜俟窝在谢栖白怀里,小口小口喝下半杯。
浑身无力靠在谢栖白怀中,姜俟小声叫了声哥。
谢栖白拍拍姜俟的背:“哥在。”
拿着湿毛巾给姜俟擦擦脸,又清醒几分。
“哥不是去学校了吗?几点了?放学了?”
说到这,谢栖白拉着姜俟的手郑重道歉:“对不起,阿俟,哥把你抛在家里。”
“我的错,是我惹阿俟生气了,阿俟可以打我骂我,但以后不能突然消失,一声不吭的离开哥,好不好?”
姜俟其实也想清楚了,人生很长,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在仅有的时光里,她想陪着谢栖白。
没有出声,姜俟学猫似的,用头蹭蹭谢栖白。
脖颈间痒痒的,谢栖白低下头,与姜俟贴着。
“先把药吃了。”
姜俟嗓子说不出话,摇头表示拒绝。
她看着谢栖白手心里的药,有一枚黑色的小药片,那药片苦到姥姥家了,但是很有效果。
为了耍赖不吃,姜俟重新缩回被窝里,蒙住头。
最后还是被谢栖白坑蒙拐骗喂下去了。
喂完药,谢栖白守着姜俟,让姜俟又睡下。
等到姜俟再睁眼,已经是晚上了。
姜俟坐起来,房间里没有谢栖白,但姜俟很安心,因为厨房里传来动静,那是每天都有的,熟悉的,安心的。
从谢栖白房间出来,姜俟走到厨房接水。
谢栖白停下手上的事,拿来温度仪测温,数值正常才放下心。
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起昨天的事情,谢栖白却有一个很想问的问题。
“阿俟,你为什么在我房间睡着?”
对此,姜俟给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你房间风水好啊。”
谢栖白:“我怎么没感觉到。”
姜俟:“你看我没吃药,在你房间睡一觉,烧就退了,还不是风水好。”
谢栖白笑着点头。
姜俟才不会说,是因为被子上有你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