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愿,接下来一个小时内除你我外无人可以感受到我所处空间的能量波动,而你将失去法力,我的惩罚于两小时后生效,许愿成功。”
“你,你……”蓝菱彻底慌了。
“是啊,你不是问我和粉狐拾柒的关系吗?”拾柒淡淡道,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眼中却流露出狠意与轻蔑,“我,就是本人啊。”
看着蓝菱恐惧的眼,拾柒的笑容愈发灿烂:“喜欢水是吗?那让你沉沉好了。”说着她直接提起蓝菱,隐匿二人身形又到了湾上,将蓝菱扔了下去。
蓝菱试图反抗可法力尽失,一上一下,重复十几回,蓝菱今晚又消耗了不少能量,无能反抗下,最终变回了狐狸形态。
呵,不自量力,一个沉睡千年的老古董,真当她拾柒好欺负?
“你卑鄙!你有本事不要用‘万事如意’啊!”蓝菱叫道。
“你有本事阻止我用啊,没本事,有什么好叫的?”拾柒冷笑着,眼神淡淡,“吾对汝施以禁言‘汝将无法令人勘察或获知今晚吾汝二人相关之一切’。”语毕,蓝菱已晕,距离约定还有十分钟,拾柒提着蓝菱又回到包间。
十分钟后,白亦进来,略有讶异:“你又隐瞒了什么能力?”
“白哥,秘密!”拾柒浅笑。
白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小家伙高兴就好,然后用法术托起蓝菱,将她扔给治疗过后的蓝予,蓝予脸色泛白,他欲言又止。
“与其改我的记忆,不如改她的,我们之间万不可能,不若让她脱离这无意义的痛苦。”说着,白亦又画出一个光圈,“慢走,不见。”
蓝予怅然若失走向光圈,临言:“阿亦,对不起,我对不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不过,就算我没有改你的记忆,你也无法……咳……她……”一口血又喷出,蓝予嘴一张一合却难以发声,他想坦白一切,却说不出禁言的内容,光圈吞噬了他们,将他们带回狐族领域,白亦终是心软。
“不遗憾吗?还是不知道爱人是谁?”
“别小看这个‘禁言’,我没法从他们口中知道的。倒是你,小柒,怎么做到的?”白亦看着拾柒,收敛起眼中的惋惜遗憾,笑问。
“不要叫小柒,怪奇怪的。”拾柒看着白亦,一脸嫌弃。
“好,柒,可以吗?”白亦轻笑。
一下,似乎什么闯入了心底,拾柒微微一愣,有一种很遥远很遥远的感觉。
“柒,希望有一天你能愿意相信我,然后告诉我很多与你相关的事。”白亦看着拾柒,认真说道,眼底满是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温柔,莫名地,想要接近,想要守护,想要小孩信任自己,自己真的想要一个弟弟吗?
“嗯。” 拾柒看着白亦,愣神,疑惑,心有波澜,但很快她回过神,“也祝白哥早日寻回所爱。”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长期淡然的脸上,这抹笑意好似冰雪初融,如此温柔,一下子闯入某人心房。
二人各自回房。
白亦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夜色,却不禁皱眉。
他爱的那个她,你还好吗?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会成为人们口中的禁言?
突然一个想法闯入他的心。
粉狐十圣女删了他的记忆,然后成了禁言,蓝予说就算他没改自己的记忆,自己也不能……
是巧合还是真相?
不,面对那样温婉的拾慕,也就是粉狐拾柒,他没有这种爱情的情感,以蓝菱类推,似乎也不对。
吾之爱,究竟于何处?
念卿情深,卿可安好?
白亦躺在床上,渐渐入梦,他很少做梦。
“母亲。”白亦在梦中惊呼。
“傻儿子!妈在呢!”一只雍容高贵的女人回应他,她正是粉狐一族第九代圣女,拾舒,梦中的她是虚影,真实的她正陷于沉睡……
“母亲,有什么事吗?”
“好吧,那就开门见山吧,阿亦,不必纠结于那个她,过去的东西也许从一开始就是虚幻,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随心而动,一切自然安好。”
“好。”白亦点头。
“儿啊,水晶还是要找,但没必要给我用,我不会消散于世间的,我会穿梭于各种各样的梦境,以另一种方式生存,找到我想要找到的人,只是没法每时每刻伴在你们身边,但是,告诉你的父亲,白天他还是要好好工作,夜晚我定在梦中与他相守。别了,”白母笑的温柔,却又有些许白亦不曾察觉到敬畏,“我的儿,迷茫之际,娘会再来寻你。”
语落,白亦察觉到,白母似乎消散于世间了,他的母亲是撑不下去了吗?她竟然消散了?一种痛意直冲心灵。
眼泪从眼角滑下,窗外飘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