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底层的死狗也值得你们这么大费干戈地调查。”达米安冷笑着说,“我根本不关心什么疯狗的死因,我要知道的是女巫的调查结果。”
埃德蒙没有纠缠,干脆地翻过了这一页:“尸体已经烧成灰了,无法辨认。您可以当她已经死了,司祭厅也即将结案。”他合上笔记本,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此外,我再附赠一个消息。”
“我的一位线人告诉我,扬和疯狗瑞恩不久前在教廷举办的多纳·克鲁西斯关怀会上发生过一次争吵,疯狗瑞恩指认扬的妹妹,名字是,”他低头翻看了一下资料,“名字是莉娜的女孩为女巫,当时,司祭厅的仓库管理员埃里克出现为他们解了围。”
“然后他们去了领取玩偶的铁皮屋,莉娜拿到了被神祝福的玩偶。”他观察了一下达米安的神色,“听说,大少爷最近也在找一个孩子……”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做好你分内的即可,埃德蒙修士。”达米安打断了埃德蒙,脸上的不耐烦更加明显了。
“我不过是想为您再多做些事情罢了,”埃德蒙谦卑地说。
“疯狗瑞恩的死,不要再调查了,也不许将调查结果传出去。”达米安说。
“您是担心会对二少爷造成影响吗?”埃德蒙微微欠身,”我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毕竟在阿克塞尔统领这件事上,二少爷已经很为难了。”
达米安很想发作,但他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埃德蒙没有说错任何话,但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个总是笑眯眯,却让他浑身不舒服的教士。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无名火压了下去,说:“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够了。不需要替我做更多的事。”
“当然。”埃德蒙直起身,“这是阿克塞尔葬仪的相关安排表,您先过目。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告退了。”
达米安没有回答,摆了摆手,埃德蒙退了出去,他看了看时间,正好一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