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病酒延年 > 第76章 我也曾生活过(最终章)

第76章 我也曾生活过(最终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请等一下”。谢鸾第二次叫住了他:“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公孙言只是冲他一个苦涩的、浅浅的笑。

凌晨一点,酒店房间。

萧护说:“你今天看起来似乎很高兴。”

公孙言沉默不语。

这沉默刺痛了萧护。在萧护眼里,他的面容似乎和十九岁杜塞尔多夫一样,只是眼窝随着年岁增长更深邃了些。眼前这样艳丽的脸,只会随着年岁的增长更加有韵味,他的面容永远都是这么美。

美到总是会吸引一些不该来的东西。

萧护轻捧着他爱人的脸,问道:“你今天见了谁?”

公孙言停滞一瞬。

萧护察觉到他神色有异,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你怎么敢?”

公孙言:“我做了什么,和谁说话你都要管,我实在是无法忍受。”

萧护严肃地、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允许有人染指我的东西。”

从那天开始,萧护不让他出去,隔绝他和社会的联系。

公孙言独自一人留在家中。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谢鸾悲伤的脸。他还记得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手,他的手那么冷。

谢鸾的公司。

那个男人看到他,狂妄地狞笑着,朝他走了过来,谢鸾也向他走了两步。

谢鸾:“你来做什么?”

萧护:“你勾引我的妻子出轨,还敢问我为什么来。”

谢鸾:“可你的夫人并不快乐。”

萧护:“他是我的妻子,我的所有物。谢鸾,你难道不认为觊觎别人的东西非常无耻吗?”

谢鸾轻笑道:“我不否认。”但随即话锋一转:“你当初也是觊觎了某样东西吧。”

萧护不屑:“我全然明白,但那又怎样?”

谢鸾继续嘲讽挖苦:“所以,就别再犯蠢了。你对他的爱是最自私的,他就是用来折磨你的刑具,你若不能完全掌控他,将永远受求而不得之苦。”

萧护冷笑着:“你以为我会松手吗?我会把他抓在手里,他会用我的眼光看待你。他像条狗一样听我的话,你不会得到他的。”

谢鸾转身离去,临走时留下最后一句话:“因为你的自私和贪欲,他一直很痛苦,你就只能得到这样的爱吗?这样值得吗?所以,别再犯蠢了。”

萧护派人调查谢鸾底细。谢鸾十多岁时住在东华,十五岁去美国读书。家族和□□、东华的政客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个□□出身的家伙竟然敢染指他的人!真是自寻死路!

萧护是从和兄弟们的争抢中厮杀出来的,他的手段极其狠辣,若真和他对着干只能落得个飞灰烟灭的下场。

谢先生手里有军火。

萧护vs谢鸾

若前世他对公孙言还有一点内疚的话,那么来世这种内疚便感荡然无存,对待侵略者肆无忌惮。

他收到一个字条,是一个酒店的房间号码。

他还是去了。

谢鸾就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玻璃外的漆黑天幕,室内一片死寂,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安静极了。

公孙言:“怎么会是你?”

谢鸾:“你心里有我,不然你不会来找我的。”

公孙言垂下了头。

谢鸾看到了他的浓密的睫毛,他的表情,那是眼睛可以看出来的、心灵可以心感受到的悲伤。

谢玄:“你不知道你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场美梦,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是有多么美好。可到了梦醒时分,那个美梦顷刻间离我而去,我有多痛苦。”

他伸出双臂将公孙言紧紧拥入怀中,痛苦地诉说着:“这个世界从来不属于我,我从来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我曾失去了最珍视的一切,我再也不能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公孙言觉得此刻的他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逃走,逃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去过你想要的人生,就这么过一辈子。”

“虽然你之前经历了不好的事,但你应该有幸福的人生。”

“你就是我的世界。”

公孙言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泪流出了眼眶。

私奔。

凌晨一点,海滨公路。

车开的极快,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公孙言的心脏跳的极快,他看向身边的谢鸾,谢鸾表情凝重,一直凝视着前方的路。谢鸾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安,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转角处,不速之客出现。

身后的车恶意撞向了他们的车,他们的车直接撞在了栏杆上,谢鸾把公孙言护在怀里,自己被撞得额头流血,登时失去意识。

他简直是个疯子!

萧护不怀疑谢鸾对公孙言的爱,他尽可一试。

接下来迎接他们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萧护的脸上凝重、阴沉。偏偏这样才最可怕。男人伸出手打开了车门,把公孙言从车上拽了下来,锁在自己的车里。公孙言用力拍打着车窗,崩溃无力地看着他向那辆车走去,只看的见他高大的背影堵在车门外。谢鸾的半个身子在车外,一声枪响,半个身子软趴趴的耷了下去。

论坛再次上线。

1L 匿名用互

后来呢?后来呢?

2L Vicky

这几个家族都是N城老土著,民国的时候就在这了。结怨纠葛早就有了。总言而之,当事人都不能知全貌,我们更不可能知道更多。

3L

江南名点海棠饼,萧家十三代传承!

4L

他做油炸点心特别好,从前在浦泽路开的小吃店生意红火。后来两兄弟分家,弟弟的店开在愚园路绿牌子茶酒专卖店的旁边,味道和以前一样好;哥哥做的海棠饼味道一般。

5L 上善若水——周

照片jpj

6L

就是这个海棠饼,中看不中吃。

7L

老板也是一样,中看不中吃,脾气比炸饼的油还烈。

8L 匿名用互

我也终于明白了,原来,一直没有弄清楚。不过这个帖子真是让我看的十分满足。

9L 匿名用互

精彩程度都不能用瓜来形容了。

10L 匿名用户

这个故事我将时不时用来回味。

11L 匿名用互

@小小大王

怎么好久都没有出来聊天了。

小小抱着手机,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彻夜未眠。

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公孙言坐在椅子上,萧护和小小站在他身边

这就是正在经历的虚假的家庭生活,这样的家庭生活萧护和小小都甘之如饴,只有他不开心。

十九岁以前的生活是由钢琴、鲜花、温室、珍宝构成的,他的人生是从温室引诱进牢笼的一生。

他和嫣嫣一起长大,两人的人生截然相反,

嫣嫣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

萧护第一次见他,是在老宅里的玻璃花园。

萧护和母亲去公孙家做客。

公孙稚对贵夫人说:“没想到您来的这样早。”

主人公孙稚带客人逛逛家里。

庭院深处有一座玻璃花园,一眼就能看到高高的圆形穹顶。昨夜下了一场雨,清晨的阳光透过透明玻璃照射进来,竟显得异乎寻常、如同透过教堂花窗弥漫的那种奇异的彩色光线。

萧护看到了在鲜花中的孩子。

男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像只白色小鸟。

那个场景实在是太美,在他脑海中回放了好几年。

公孙稚:“那是我弟弟,是我们家最小的孩子。”便叫弟弟来和客人打招呼。

他是家里的小儿子,有好几个哥哥姐姐,他和嫣嫣不必像哥哥姐姐那么辛苦。他们从小到大培养的像个大小姐,每天学习各种,从钢琴大提琴,马术到高尔夫还有各种外语。

13岁的年纪,他像一块新鲜的肉被一匹穷凶恶极的饿狼盯上。他和嫣嫣上的是最好的学校,高中毕业后去读国外的大学,他的人生似乎并不应该出现任何差错。

他的人生还在按部就班进行着的时候,萧护就已经和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姐姐们争夺家产打得火热,偶尔时不时关注一下这个公孙家的小少爷。

和萧护在一起的日子,让他暂时放弃了学习,重新回到玩乐的日子。被引导着做了荒唐事,和萧护在国外结婚。

那是一个和踏上那趟列车一样的阴蒙蒙的白天。柏林市政大厅,白发苍苍的公职人员,在白纸上签完字的那一刻并无不同,就好像在铃声响起后,交了某个重要考试的答卷。

走出市政大厅,萧护有些反常的面无表情,那时公孙言还不理解他当时的状态。萧护这是终于得到所求之物的内心极度欣喜之下伪装的、强制浮于表面的冷静:经过多年谋划、已经拆不散的掌中之物就在身边。

远在中国的公孙稚得知弟弟和萧护结婚的消息气的大病一场。谁能想到原来他那么早就开始筹谋了,是自己引狼入室,亲手把弟弟托付给他。

公孙稚在病床上骂萧护是不要脸的畜牲,他可怜的弟弟出生不久就没了父母,萧护不能这样对他。他总会想起父母生前对他的嘱托,沉疴在身

公孙稚突发心脏病在医院去世,他的心脏本来没有太大问题,只是父母去世后,要照顾弟妹、撑起一整个家,让他常年操劳,各种病症接踵而至。临终前还在挂念他可怜的弟弟。

重生于现代的第二次婚姻,他也是这么沦陷的。

公孙稚的葬礼是在一个淅淅沥沥的雨天。墓园外已经停着几十辆等候的车,走上山坡,走向聚集在墓碑旁悲伤的人们。前来吊唁的宾客穿着黑色葬礼服,见他来了,所有的不善意的、略带指责的目光都朝这边射来。

自己亲哥哥去世,他的内心既内疚又悲伤,公孙言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看他。萧护替他撑伞,隔绝了那些目光。

公孙阁作为长女想要管这件事,但以她的能力奈何不了萧护;公孙律作为次子也想插手,但有心无力;公孙令仪还在哭,他们只能看着疼爱的弟弟走向深渊。

公孙嫣嫣和公孙信不知如何开口,反复纠结。

公孙言浑然不知。

葬礼结束后萧护就带公孙言走了。

公孙言从这时变得抑郁,他对最爱自己的哥哥的去世感到内疚,萧护也察觉到了,对他更好,公孙言反而更加内疚。他和萧护的关系处在一种微妙的、濒临破碎的边缘。

他开始发现自己的丈夫在向他隐瞒什么,甚至在阻止他和周围的人交流。

一切都指向了那个最可怕的后果。

公孙言终于发现萧护一直在设计他、骗他。

公孙言一直坐在椅子上沉默着。

萧护回到家,不见妻子迎接的身影,便觉疑惑。终于在房间寻到了妻子的身影。

偌大的房间里只点着一只台灯,台灯微弱昏暗的灯光照在他妻子的脸上,妻子的表情是无力、失望,混沌的,凭借着多年夫妻的默契,萧护对预料中将会发生的这一天并不意外,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萧护:“这盏灯已经很旧了。”

公孙言没有回应他的话,过了许久,公孙言:“。”

萧护把他按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他,说道:“很久以前,我就跟踪你,凝视你,你不知道你那时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公孙言僵硬地挤出一个苦笑,打了个冷颤,“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他崩溃的又哭又闹,摔东西。一开始,萧护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发脾气,直到看到公孙言的情绪逐渐失控,他才上手阻止。

当晚公孙言就割了腕。他绝对是下了极大的狠心,下刀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手腕切断,医生说治好了以后用手也会多有不便。

他有时候念叨嵇方,嵇方这个曾经的同窗好友和公孙言关系匪浅,这让萧护特别嫉妒,时不时心病一犯,抽风吃醋。

两个人经常因为这件事吵架。

公孙言:“你简直是无理取闹,连嵇方的醋你也要吃?”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束手无措的样子,见不得我开心一分?”

公孙言哭着说,几乎是在哀求,他双手捂着脸,内心的疼痛更甚于□□的伤痛,他哀泣道:“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开心过。”

他人生中的朋友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与生俱来的、想要摆脱的、却形影至的忧郁。和萧护在一起是冒险的、冲动的、想要摆脱那忧郁,可他却陷入了深渊。

伤口崩开的血浸湿了绷带,萧护第一次感觉到心疼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受。

只要跳下去,就不会再有痛苦了。

于是他从二楼高处跳下,摔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您也看到了,如果放任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医生坚持己见:“他需要治疗。”

第一次发疯进精神病院。

灰白色的建筑,封闭的环境,萧索阴沉的天。柏林的初春仍带着寒冬的残冷,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灰蒙蒙的苍穹之下。

公孙言站在窗前,视野被白雾迷蒙,窗外干枯的树枝,一只站在枝头的画眉鸟飞走了。

萧护把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轻轻披在他身上,即使吃了药,他的病也没有太大起色,依旧浑浑噩噩的。精神状态实在是太差,治疗方法都试了也没用。于是,在一个阴云无雨的日子里,萧护久违地带他出去。像是带犯人出去放风,公孙言贪婪地看着车窗外的事物,街上花木未开,只有无生命的建筑物。

车子驶进福利院。

灰色的建筑,雪白的墙壁,护士抱来一个小孩给他们看。

猝不及防的,收养了一个健康的小孩,。

公孙言一开始并不喜欢这个只会咿呀叫唤的小玩意。他站在婴儿摇篮前,看着里面不停乱动的小玩意,不理解有什么好玩的。他赌气地探出一根手指扒拉小孩的被子,小孩像八爪鱼似的两只小手紧紧缠住了他的手指。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后来他会主动抱小孩。

这是一个初生的生命,代表了希望。

手机突然响了,小小扒开一看,是嵇方的消息,。嵇方给了小小一个善意的提醒:“你父亲他什么都知道,所以千万别对他隐瞒什么。”

小小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腿如灌了铅般沉重。路过一户人家,前面跑来一对兄妹,他们在小小身边跑过,哥哥在她身后叫妹妹:“絮文,慢点跑。”

小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黄昏时分,萧护亲自来接他,萧护接过他手中的行李,护着他坐上了车。

他就是那样的人,直到现在依然没有改变。他要是真的生气了便没有人能违抗他的意志。

萧护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小小。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发生了什么,他全都知道,他这些天一直在看小小做了什么,他的女儿做的不错。

一家人回到A城。又要回到挥之不去的沉闷、压抑、窒息的氛围。

夜里一点钟。

公孙言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偌大的空间只点了一盏灯,暗淡的光打在他身边,见女儿来了,他冲着小小轻轻地挥了挥手。

“小小,过来,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小小拉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她的小爹爹柔声道:“你父亲跟我说了,我全都知道了。你真是个好孩子啊。”

到底还是个孩子,小小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她再也忍不住了,它她对公孙言发泄倾诉:“我才不在乎把我生下来的人是谁,我不知道她是谁,她也从未在意过我的存在,她没有对我的人生起到什么影响。把我养大的人是你,我需要你们全部的爱,不需要别人来替我分担什么。”

她不甘心地抹了把脸的泪,一脸郑重:“我会成为爸爸那样人,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公孙言:“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勇敢又善良的好孩子。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们都爱你。”

小小能这么肆意这么“废”,只不过是她有她的心灵支柱,她属于是被爱的有恃无恐。当她发现她的心灵支柱不完全属于自己,她就不“废了。”

如果没有这个心灵支柱,她也会成为像她爸爸一样厉害的人。

她只是一个不天真的、任性、可爱的小女孩。

谢鸾死后,公孙言的病情更严重了,甚至有一段时间无法照顾小小,萧护又请来了医生。公孙言讨厌那些医生,反抗愈加激烈,治疗也没有什么效果。

当他心情不好发作时常常弹琴。奏鸣曲的片段弹的又快又用力,钢琴发出震音,时而尖利,甚至有些恐怖。

小爹爹有一段时间状态的确不好。

小小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我那天拿来的花吗?”

他小爹爹微笑着默认了。

小小最害怕有弟弟妹妹

公孙言摸着她的头,笑着说:“你忘了呀?你小的时候,我想去福利院给你找个姐姐,结果你又哭又闹,不肯吃饭,这件事才作罢了。”

这件事其实是这样的。

老萧觉得家里多了一个小萧就够烦的了,要是再多一个,自己老婆一定会把全部心思花在那两个小崽子身上。大萧攒动小萧哭闹,自己坐享渔翁之利,成功阻止了家里又多一个家庭成员。

他的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不应该登上那趟去杜塞尔多夫的列车。

不应该在慕尼黑遇到那个人。

公孙言撒了个谎:“我们第一次去福利院时,你还是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婴儿。福利院的护士抓着你的小手带你在太阳底下学走路,你穿的小衣服的口袋里插着一朵小矢车菊,矢车菊的颜色比春天的天空还要蓝。我看到你,你对我咯咯地笑,我看着你的笑容,就决定要当你的爸爸,一直保护你,让你像小公主一样过上最美好的生活。”

“你不知道,照顾一个小孩子是多么辛苦。你是我们的孩子,但你也是你自己,你不必因为我们的缘故而让你的人生变得苦恼。”

“我们真的很爱很爱你。”

他的孩子是让他心脏跳动、可以面对以后人生的引擎。

绘画、钢琴、高尔夫、击剑全都学的马马虎虎,学习成绩也不怎么样,一直玩笑地长到了十七岁。即使是这样,她的爸爸也爱她。小小内心突然萌生出一股向上的力量,她想成为像父亲一样的人。

公孙言的手看起来并不适合弹琴,他的手指明明又细又长,但却很有力量。他的指尖尖细,弹奏出的每个琴音本应是尖利的,但因为经年累月的练习,他已经能完美的控制,他的手指在琴键上动,优美柔和的琴声在他手指下响起。

我亲爱的宝贝,这是你学会的第一首曲子,《致爱丽丝》

小小没有弹琴的天赋,但是她喜欢父亲弹琴,喜欢《致爱丽丝》,喜欢这首乐曲带给她的喜悦。

贝多芬第二十四号钢琴曲第一章

经历了这么多天,小小有了一个转变,她需要为自己选择想要生活。小小就忙着安排出国留学的事宜。急匆匆的,来不及多想,仿佛她17年的荒唐人生和今后的人生彻底划清界限。她每天都在忙着学习和今后要做的事,唯一件心里计划的事——

三年后,在维也纳剧院,听巴赫的乐曲,琴声悠扬。

为什么古典乐会令人心灵触动呢?音乐家坎坷的人生,不屈的灵魂让人热泪盈眶。

“这种诱发心灵强烈诉求的音乐有如创世之光。我看见它照耀在一片混沌之上,将幻境与影像带到世间。”

———赫尔曼·黑塞

一曲终了,满座的人都很感动。

谢鸾青春期的一小部分借鉴了杨德昌的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马司令的儿子小马实在是有少年的感觉。

萧护和谢鸾之间的对话有一部分引用了萨特的《禁闭》。萧护是伊内丝;公孙言是加尔沙,也可以是爱斯黛尔;谢鸾是爱斯黛尔,也可以是加尔沙。

你困宥于狭隘之界,我受困于你带来的不自由。但这并非主动,你我都是可怜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