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明和林茶安都激动不已,江雪明更是急不可耐,“何时可以配出来?”
杨山顶着红透的耳尖回道:“我还没配过,所以需要些日子试药。”
“试药,谁试?”林茶安和江雪明异口同声道。
杨山:“自然是我,太医试药十分常见,何况我还只是位小太医,就算到时出了什么问题也好有理由搪塞过去。”
江雪明一拍桌子,“不可,我要假死当然是我来试药,就算真的死了那也不用嫁人了,大不了来世再策马驰骋,我可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让旁人去死的孬种!”
林茶安左右劝了两声,但二人仍争执不下,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只好小声说道:“要不…我来?”
“你?”两人同时看向林茶安,接着异口同声道,“茶茶你好生歇着就行,这种危险的活还是得交给我。”
林茶安尬笑两声,祈求有位大善人可以来救救她,救救这副局面。
大善人来了。
皇帝身边的公公正掐着细嗓发出声音,听距离已经在慧妃院中。
三人忙不迭跑出去,跪在慧妃身后。
“慧妃谋害太子,赐白绫,三皇子贬为庶人,幽禁王府!”
慧妃哭喊着被架进房间,留下两位面面相觑的官员和一位喜不自胜的皇妃。
林茶安起身后凑到公公身旁,小声问道:“三皇子都成庶人了,那他的婚事?”
公公和善一笑,“陛下说了,婚事作废,江将军官职依旧。”
公公走后,杨山和江雪明虽开心不少但仍旧困惑,她二人看向屋中慧妃摇晃着的尸身,顿觉汗毛直立,半晌,江雪明才撞着胆子扯了下林茶安的衣袖,“茶茶,不能是为了帮我,二殿下连夜污蔑的慧妃吧…”
林茶安一怔,接着浅笑着摆摆手,“非也非也,我这次进宫就是为了陪夫君查明是谁给太子殿下下了药,现下看来他们已经查清是慧妃所为了。”
正说着,聂珩川悄无声息站至林茶安身后,为其披上一件大氅,“夫人,该回家了。”
“下官拜见二殿下。”
聂珩川扫了她们二人一眼,“我带二皇妃先行一步,你们自便。”
“是,殿下。”
林茶安冲她二人挥挥手,接着被聂珩川裹在怀中走出了宫门。
江雪明看了眼杨山,“走吧小杨太医。”
见杨山一愣,江雪明解释道:“我并非讨厌你,只是你我男女有别,还是只在茶茶在的时候唤作山山和雪明吧。”
杨山紧绷的弦松了下来,她轻笑一声,“江将军说的是,就按您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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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茶安累死了。
从回府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上,就已被聂珩川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回。
最后实在忍不住想要推开聂珩川,却被他说着‘再一次’又来了好几次。
现下好不容易坐在浴桶中沐浴休息,聂珩川又不知羞的坐了进来。
“哼。”林茶安将脸别到一侧,露出身上深浅不一的牙印。
聂珩川凑近了些,将她揽进怀里,“夫人可是在邀请我?”
林茶安又‘哼’了声,回首咬了口他的肩膀,“才没有呢。”
聂珩川的手不怎么老实,又运转起来,“夫人好像还没同我解释。”
为了躲避他的手,林茶安一直扭着身子朝他怀里躲,哼哼唧唧的,“…解释什么。”
“自然是你同那位小杨太医举止亲密的事情。”聂珩川觉得不过瘾,用的力气越来越大。
林茶安锤了下他的胸口,“你别弄我我就解释。”
“哦。”聂珩川又用力了些。
“啊!!”林茶安哭出了声,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看向聂珩川,“是茶茶在外太过惹眼,这才惹得夫君不快,承受这些都是茶茶应得的,夫君不必怜香惜玉。”
声音细软娇嫩,聂珩川心口却没了一丝快意,反而紧的厉害。
又吓到她了。
聂珩川收回手,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小杨太医是怎么回事了么?”
林茶安咬着指尖啜泣个不停,将脑袋偏向另一侧,“不讲,茶茶红颜祸水,茶茶不三不四,茶茶拈花惹草,茶茶合该被夫君休弃…”
“我几时说过要休你?”
“所以夫君当真认为茶茶是在外拈花惹草、不三不四的红颜祸水?”林茶安不可思议的看向聂珩川,随后眼泪夺眶而出,锤了两下他的胸口。
聂珩川镇定非常,手撑在浴桶边缘托着腮看着林茶安,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明日午膳好像还缺道下酒菜,夫人是想吃炖的猪蹄,还是凉拌的猪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