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什么罪了……?我怎么不记得。
现在这种情形下我在遭罪吗?不太像。
我琢磨了一下,不会是他逼我结婚的吧?
脑海里出现了网络上那种狗血的剧情,被总裁拿着几百万说跟我结婚的形婚。
也不对呀,形婚不是装模作样吗?他这么骚是为什么?总裁不是都是高岭之花不可亵渎的冰山吗……
呵呵,虽然昨晚好像是我主动的……但人无法共情当时的自己嘛,我也弄不清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想。
“亲爱的,我上班去了,早餐在锅里保温,你记得吃,晚上见。”
隔着门,我听到他开门关门的声音。
他走了,我似乎舒了一口气。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这人有个习惯,想不出来的事干脆就不想了,反正一个人在这里一直想可能也不会有结果,还不如干脆就让子弹先飞一会儿,去做点别的事。
说到工作,嗯——我要去干什么来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我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10个未接电话和20多条未读消息。
哦对,昨晚吃饭前编辑好像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早上开会,要讨论我的新书出版的事情,结果我昨晚和他吃饭然后莫名其妙厮混在一起一整夜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啧,自从两年前出了一次车祸,这记性就越来越不好了。
电话一接通,对面编辑就劈头盖脸吼过来:“顾——念——笙——!人都到齐了你人在哪儿呢?”
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哪有这么催作者的,明明是作者的书要出版,结果反倒皇帝不急急太监。(大家别学我,我一般思想错误。)
“我看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给你10分钟!到不了看我怎么手刃你!”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我拿着手机发呆。
房间很大,装修高级简约,那张大床上凌乱不堪。
我在他的家里,别问我他是谁,我现在不想提他的名字。结婚以后我要住在他家里。
我的出租屋离出版社只有10分钟路程,而他家要绕好几个环线……绕环高速一向堵车……
我趣……我在他家有衣服吗?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他的衣帽间,嗯,奇怪,他家怎么会有合适我穿的尺码的衣服?
以前养的小情人穿的吗?
也行吧,将就穿吧,反正我昨天穿那套衣服是不太能穿了,被扯得皱巴巴的,情急之下好像还被他拽掉两颗纽扣。
终于换好衣服,吃了一点他给我留的早饭(不吃白不吃),出门打了个车。
紧赶慢赶终于在迟到了1个小时后,我到达了会议现场。
编辑姐姐恨铁不成钢地白了我一眼,然后会议开始。
整个会议下来,我什么都没听,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和他的巫山云雨,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碰过男人了,昨天跟他领了证,和他去吃了饭,怎么看着看着自己就亲上去了呢?
“念笙,你觉得方案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我被吓了一跳,手里转着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念笙?”编辑姐姐又瞪了我一眼。
“哦哦,没问题,我都OK,方案你们定就好了。”我敷衍地答道。
会议终于结束了,我拿起手机就往外走,手机突然震动一下。
是宋澜回我的消息,出门前约了他中午去吃饭。
为什么不是晚上吃饭?哦,因为他出门前对我说了“晚上见”。那个是晚上要一起吃饭的意思。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宋澜:老餐厅老位置订好了,一会儿见~
我:(ok的手势emo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