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满足。
“祁衍,粗暴地对我。”
“今天是怎么了?宝贝。”他笑出声来,可我在他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担忧。
“我就是想要,像平常一样,”我环住他的颈脖把他压下来,“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要你比平常那样更粗暴地对我,不可以吗?”
“笙笙……”
“吻我。”
我们之间的语言就应该用吻来全部替换。
感觉到他还有一丝放不开的犹豫,我皱着眉问他:“祁衍,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双手捧着他的脸,逼他和我对视。
“夫妻关系。”
“还有呢?”
“伴侣关系。”
“还有?”
“恋人关系。”
“还有。”
“还有?”他有些疑惑。
“把你能想到的,我们有过的,全部说出来。”
“初恋关系。”
“嗯。”
“炮友关系。”
“嗯。”
“陌生人。”
一个一个关系的确认,从始至终祁衍说完最后一个词,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珍重地对他说:“我们有这么多关系,祁衍,我在每一种关系里都深爱着你,很抱歉我之前把你忘了,但我从未忘记过爱你。”
“念笙……”他叫我的名字,我看到他的眼眶好像有些发红。
我抬手摸上他的脸,指尖抚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薄唇,像一个画家一样,描摹着他的模样,我的爱人,往后余生。
“我的余生,就像今晚一样,只想和你度过,无论是以一种什么关系,只有我爱你,和我想要你。”
我吻上他的唇,咬住他的耳朵。
“所以,请用所有方式对待我吧,我等不及了,衍。”
我似乎听到他理智的弦断了,因为他疯狂地压下来,而我也疯了似的迎接他。
迎接他的狂风骤雨,迎接他的滚烫。
我用他扯掉的领带拴住他的脖子,看着那截领带垂在我面前。
“你就像一只没人牵的小狗。”我的手指挑逗地跟随他的节奏滑过去。
“是啊,以后请麻烦牵好我,别把我弄丢了。”
他亲手把那截领带,连同那根看不见的虚空之中的红线交到我的手里,然后如同得到珍宝一般,亲吻我的手,我的每一根手指。
他的喘息让我浑身发烫。
仿佛我和他都做了好多梦,每一个梦里故事情节不同,让人欢颜的,让人落泪的,但幸好结局都是在一起。
“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这辈子都不会。”
忘记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忘记要怎么爱你才算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