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笑了笑:“想得美。”
徐凯琳居然在他面前看别的男人看到怔怔的地步,当他死了?回去?做梦。
男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时,李确不难发现,宁亚桐很优秀,长相周正,看上去也是出类拔萃的那一类,他身旁该死的女人,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情敌存在。但他看着徐凯琳又变态的自信起来,心底有个声音:嗯、徐凯琳还真是...会挑,选了自己。
酒足饭饱后,玩起了游戏,李确居然想挖她的料,宣导去服务员那里要了一副牌,第一局就抽中红桃心的凯琳,目瞪口呆的看着李确给她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酒:“你说过,不让我喝酒的。”
“不想喝?那就好好回答。回答不好那就喝,反正喝完还有我扛你回去。”
凯琳看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你没安好心啊。
他唇角轻牵,问题随口而来:“徐凯琳,你的初恋是谁?”
凯琳真的想打死他,李确问的自信,她说过的他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可他此刻就想要她对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
她侧脸,纤手撑在桌上挡住了一开一合的樱唇:“我回去会打死你的。”
他冷冷的:“嗯”了一声,接着说:“有没有游戏精神,快点说。”
所有人都看着她,她红着脸,指了指李确,桌上一阵欢笑,公关部冯总说:“李确我怀疑你是故意的,你这是让她跟你变相表白呢?”
她指向李确的食指弯曲,收成一个拳头,下一秒被他握进掌心,那幅牌像是被他操控了,在他手里风云变幻,他洗牌,姿势酷帅,让凯琳一阵恍惚,像是防着他出千,凯琳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手,他刻意多洗了几遍,满足她的好奇心,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一副牌在他的手里玩出了花。
他发牌,下一个目标,随着他一声势在必得的嗤笑。
红桃心果然被宁亚桐抽到手上,然后他开口:“同样的问题。”
简言意骇。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问问题?”凯琳抗议。
“因为你输了,”他笑:“有本事你赢我啊,赢了我让你问?”
“那大家都可以问啊?”凯琳据理力争,可落在李确眼里倒像是为谁解围,于是他修长的两根手指夹起自己抽中的大王往大家面前一甩:“徐凯琳,你会玩吗?老子是大王,大王你知道吗?”
"大王怎么了?"她皱着眉头嘟囔。
“大王我有发言权。”
原来抽中了大王就可以为所欲为。
宣导在这行摸爬打滚数十年,这些情爱但凡漏出一丝马脚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众人都在看好戏,唯独他在捕捉故事。
很显然,李确的问题有备而来。
宁亚桐和煦的目光看向徐凯琳,缓缓开口:“我的初恋,很天真,很...美好,毕业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告白的纸条放在她的课本里,我想考前翻阅的时候她总能看得见,可直到高考结束后我都没有收到她的消息,直到两年前,我回来参加了一场同学会,再次听到了她的名字,有人调侃说某人喜欢在别人的书上演算,幸好我没有丢书的习惯,想在看看自己高中时那场盛大的暗恋,于是我一本本翻着曾经的记忆,直到翻到那本书,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我诧异的翻回首页,上面居然是我的名字,怀着忐忑的心情颤抖的翻开了我记忆中的那个位置,果然、那张告白的纸条,没有被拿起的痕迹,它一直在那,原封不动,原来当时被我夹进了自己的书里,而那些字迹,是她的,我没有记笔记的习惯,她没有写名字的习惯,我默默将字条放回,合上课本,如同我遥远的记忆和悸动,我的初恋无声结束在时光恒流里。”
桌子底下他握着她的手,力道紧的像是要将她的手腕掐断,可面上却不动声色,如众人一般,听着别人的故事。
他拥有了她的一切,可这一刻,他承认自己还是嫉妒了。
比起他们什么都没有的过去,他拥有了她的全部,可他却无比难过,难过为什么没有早点出现在她的世界,却又庆幸...被她喜欢。
入冬后的夜晚总是凉凉的,可他掌心的却很暖,沿湖走着,再往前就是摩天轮了,行人不多,适合说着悄悄话,她贴着李确的胳膊,突然驻足。
“下个月就是圣诞节了、”
“嗯?”
“在然后就是元旦了、”
“嗯?”
“在以后就是春节了、”
“嗯?”
李确确实跟不上她的脑回路,但光看着她,就很开心。
他低声笑问: “所以,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凯琳这张嘴说不过一个律师,她生气转身,却被他拽了回来:“你是不是先给我解释一下,那个宁亚桐是怎么回事,你看到他,心虚什么?”
凯琳换了一种方式回答、省略了许多细枝末节,用她曾经的话说,自己长的这么漂亮,有人追很正常:“我没有交过男朋友。”
她的语气认真,确实很天真。
“嗯、”他不用想也知道,不是有林珂在吗?他容不得别人接近她,就像当初容不得自己一样。但不可否认,他将她保护的很好。
“凯琳,下个月,我带你去见我父母好吗?”他怎么会不知道,她铺垫了那么多,就是想要他的承诺。
“真的吗?哪一天?你现在就告诉我嘛。”
“嗯~挑个周末。”
“一个月有四个周末,你快点说嘛。”
“那就...第一个周末、可以吗?”
“嗯嗯、” 她用力点头。
李确忽然瞥见她眼底泛起水光:“你这是高兴坏了?”
“李确、我只是好爱你。”
“那就好好爱我一辈子。”他将她佣进怀里:“回去吧,别感冒了。”
她却没动,软乎乎地撒着娇:“我跟妈妈说了,拍摄要两天。”
“嗯?然后呢?”
凯琳抬眼,睫毛轻轻颤着:“所以今晚…… 我可以不用回家。”
他忽然低笑出声,语气温温柔柔,带着点故意逗她的意味:“怎么办、听上去,徐凯琳现在就想吃了我。”
话落便是情到浓时再也分不开的吻。是从晚风轻拂的湖边小道,到桥下安静的车里,再到灯火温柔的客厅,一路缠、绵,最后落在相视浅笑、晨光微亮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