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翻了个白眼:“不算瘦。”
江平没有理会她,凑到她面前说:“好姐姐,穿上呗……”
江水轻啧一下,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江平轻笑,随即挑起一边眉毛看着她说:“我知道,我的好姐姐最讨厌被人命令了,也讨厌被别人这么看着,这样吧……我走出去,你再在里面换。”
江水总觉得他想耍花招,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于是她左思右想还是点了头。
见她答应,江平脸上微微露出微笑,随即出门,顺手从外面还锁了门。
江水翻了个白眼,心道:我穿你妈!
随即到窗前,打开窗户,没有犹豫,直接从二楼往下跳,虽然是二楼,但是江家这豪宅确实大,一楼足有七八米高的样子,江水虽然死不了,但从这里跳也确实摔疼了,她忍住没叫,随即爬起来,忍着疼就跑。
好在江平平时不相信什么别的人,所以也没有在这里安排其他人,江水心里暗喜一下,随即就打算跑。
不过这园子该往哪里跑就是个问题了,上次江水来的时候没有机会看看这园子,这次也不例外,现在看着陌生的园子有点头疼,她必须快速做出决定,不然江平那种乖滑的人立马就能发现自己在哪里了。
园子围墙很高,又没有什么可以供自己踩着的东西,大概率翻不过去。
她来不及多想,随手拿了一根结实的木棒,决定直接从正门往外冲,谁敢拦自己就给他两下子。
于是她眼神一凌,转身却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江平!
一瞬间她觉得天都要塌了,好在她马上恢复理智,抡起棒子准备开干。
江平却轻而易举拦下木棒,攥紧她的手腕:“表姐真是不乖……怎么,宁愿摔伤也要从我身边逃走吗?”
江水手被紧紧攥着,挣脱不了,气得胸口起伏,开口骂道:“江平,你他妈这叫非法囚禁!神经病!滚开!”
“呵……”江平手上力道不减,眸底的占有欲疯长:“好姐姐,你就这么讨厌我?”
江水懒得和他多耍嘴皮子,抬腿就踹他。
江平则侧身躲开,顺势将他两只手都禁锢在墙上,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再乱动,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江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别过脸去,两只腿依旧乱蹬。心里把江平的某些亲戚的某些器官都骂了个遍。
江平一手箍紧她的腰身,将她牢牢钳制在怀中:“姐姐,今天这酒宴你必须陪我参加,乖乖听话不好么?”
随即他瞥见江水泛红的脚踝,眸色微暗。
江水还在他怀里乱动,嘴里骂道:“滚开,放开手!”
江平眼神暗了几分,低头看着她脚踝上的伤,动作轻柔了些许:“你的脚受伤了,我让医生来。”随即打横将她抱起往屋里走。
“江平,你畜生!放手,让我走!”江水被他抱的又气又恼,像条刚被捞上岸的鱼,止不住的扑腾。
“好姐姐……”江平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径直将她抱上楼放到床上:“再闹,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
他吩咐管家去请医生,江水翻了个白眼,坐起往江平脸上甩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江平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清晰的巴掌印,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姐姐……还真是狠心啊。”
管家见状,照着江水的胸膛踹了一脚,江水应声倒在床上,吃痛闷哼一声。
江平眼神一凛,喝止管家:“谁让你动手的!滚出去!”
管家连忙出去,还看了一眼床上的江水。
坐在床边查看你的伤势,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疼吗?”
“呵……”江水又气又疼又觉得好笑,明明是自己先动的手,却叫江平来问自己疼不疼。
医生很快上门,给她脚踝上药,江水心里烦闷,江平却坐在一旁,看着医生包扎,神色晦暗不明:“下次别这么莽撞了,受伤了……我会心疼。”
江水一听这话,火气蹭蹭上涨,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的死圆,恨不得把江平头拧下来。
医生走后,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江平将衣服递给江水,叫江水穿上。
江水无语翻了个白眼,骂道:“江平,我他妈不想穿,你还想怎么样!”
“好姐姐,穿上吧,不然我就亲自动手了……”江平喉结滚动,一眼玩味看着江水。
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