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那人在熹微晨光中睁开眼,垂眸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出了神,指尖从她的眉眼描摹至下颌:“真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你……”
江水艰难睁开眼睛,身下还残留着初经情事的痛,看了一眼他,一股无名火上来……
陆沉见她醒了,神色温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声询问:“身上可有不适?”
似乎留意到她眼底的情绪,略微一怔:“怎么了?”
江水原本就有点生气,被这么一问,火气蹭蹭蹭上涨,她勉强爬起来,将被子里的陆沉往外推了推,又想起昨晚自己**的样子,整张脸红的厉害。
陆沉被她推得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心中明了她的羞涩与气恼,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是我不好……还疼吗?”
江水想起昨晚的所作所为,自己被**到一半,陆沉怕她半夜里冻着,抱进卧室床上继续。
她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气恼又嫌弃的说道:“你还知道怪你,离我远点,汗津津的,脏死了……”她明显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好。”那人在她发顶轻笑一声,依言松开她,掀开被子起身时瞥见床单上的落红,眸色一暗,随后若无其事地将其覆上:“那我先去洗漱。”
那人就这么有点尴尬的去洗漱。江水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羞红了大半张脸,刚掀起被子,看到那一片红,陷入沉思。
那玩意是初经情事的处女才会留下的,如果不是处女,那只能说明那男的动作太过剧烈。
江水默认两种原因都有,心里烦躁了一些: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他了,这么就稀里糊涂和他干了这种事情。
正烦呢,看见穿戴整齐的陆沉,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出现在躲被子里赤条条的自己面前,更加生气。
陆沉缓步走到她身前,俯身隔着被子将她搂住,放低声音轻哄:“生气了?我让管家准备了早饭,都是你爱吃的,起来吃一点?”
江水生气看了他一眼:“那床上怎么办,我怎么办,难不成也叫管家来收拾?你好意思吗?”
“是我思虑不周了……”那人单手轻抚她的发丝,言语带着歉意,略微思索片刻后提议:“那你先去沐浴,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嗯……我问你,这床上的血……”江水明知故问,就是想看他自己发现自己技术不精。
结果那人食指抵在她的唇上,打断她未说完的话,眼眸含着令人心安的笑意:“我会吩咐人处理掉,不必担心。”
“我是想问你,怎么弄的?”
那人食指转而刮过她的鼻尖,言语带着调侃:“小坏蛋,事到如今还在装傻?”
“哼……滚去上你的班,别让别人知道了!”江水气的也顾不得被子的污秽,钻进去像只小老鼠一般。
陆沉被她的样子逗笑,被她连人带被抱起:“好,我去上班。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帮你洗个澡,不然……我不放心。”
江水原本想说她自己来,没想到却感到双腿发软,鬼使神差“嗯”了一声。
那人将她抱进浴室,调试好水温后试了试,转头朝她伸出手:“来吧,我帮你,小心别滑倒。”眸光里盛满关切。
“嗯……”江水犹犹豫豫还是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镜子,自己脖子处红色印子没有消,她皱了皱眉头。
陆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眸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从架子上取下浴巾展开:”下次……我会注意的。”他将浴巾披在她身上。
江水眼神带了几分潮红:“你讨厌死了,谁和你有下次……”
陆沉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双臂把她圈在怀里,嗓音温柔缱绻:“好,没有下次。但得给你准备高领衣物了。”
“嗯……”江水想着工作也没有了,又被陆沉向外传言自己死了,自己不知道该去哪里。
那人察觉到她的情绪,捧起她的脸,眼中满是认真:“以后你就住在这,或者……”
他略微顿了顿,语气带上几分试探:“去我公司?”
“嗯……”江水点了点头。
见江水同意,唇角不自觉上扬:“那等会儿我让助理安排一下。”氤氲热气中眸色愈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那人动作轻柔地帮她洗净身子,担心她站久了会累,便让她坐在浴缸边缘:“好了,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白皙的反光的脸上泛起潮红。
那人为她裹上浴巾,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怎么脸这么红,是浴室里太热了吗?”
“不是。”
陆沉嘴角微微勾起,用吹风机将她的头发吹干,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耳廓:“那是为什么?”
那人明知故问,眸底闪过一丝狡黠。
江水白了他一眼。
……
两人“打情骂俏”腻腻歪歪了半天,到公司里,陆沉给安排了一件助理的工作。
时间悄然流逝,陆沉处理完工作后,走到她身旁:“如何,文件上的内容都理解了吗?”
江水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没上过班。”
陆沉单手撑在她身侧,忍不住伸手揉乱她的头发:“是是,我的妹妹可是天才,这一点工作自然不在话下。”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夏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陆总,会议室那边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