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的尽头,是一扇小小的铁门,孙耀和沙平砚小心翼翼的把铁门拆下来,一股新鲜的风立刻从里面吹了出来。
是发射中心内部的通风管道没错了,孙耀向身后的队员们点点头,然后第一个钻了进去。
此刻的孙耀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奇怪,他不觉得害怕,也没有犹豫,他匍匐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感受着前方即将到来的战斗,他竟然莫名的享受着这一刻。
前方通道的下方透出一点亮光,是某个房间的通风口。孙耀爬过去,透过通风口的网格,小心的朝下看。
下面不是发射导弹的中控室,应该是一间类似会议室的地方,此刻已经被占据这里叛军毁坏的不成样子。
透过网格,能看到五六个叛军,在房间里围成一圈,席地而坐。这些叛军都留着大胡子,包着头巾,身上穿着层层叠叠,又脏又破烂的长袍。
几个叛军中间的地上,摆着几本又脏又破的书,一个胡子最长的叛军,正看着书,乌拉乌拉的念着什么经,其他几个叛军时不时的,跟着长胡子乌拉乌拉的叫喊。
长胡子乌拉完了,从自己的脏袍子了掏出一瓶药。
孙耀的眼力好,他认出了那个瓶子上的标签。他记得,前不久,在医院的时候,有一次契霜的营长闹事,朱郅祺给了他一瓶药,平息了事态。那瓶药上,也贴着一样的标签。
下面那几个叛军,一见到药瓶,和之前的契霜哨兵们一样,都立刻挥舞着胳膊,兴奋的大叫起来。
长胡子又念了几句乌拉经,然后打开药瓶盖,给那些嗷嗷乱叫的叛军,每个人手里放了两片。
叛军们一拿到药片,就迫不及待的把药片塞进嘴里。
很快,刚才兴奋的嗷嗷尖叫,变成了舒服的哼哼声。吃了药的叛军,有的躺在地上,有的竟然在地上打起了滚。
长胡子自己从药瓶里倒出三颗药片,啊呜一口吃进嘴里。很快,他也像其他几个叛军一样,舒服的瘫软在地上。
那药片里究竟有什么?孙耀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朱郅祺对另一个小哨兵说的话,“你要是知道,药里有什么,你不会想吃的。”
孙耀皱起眉头,但是没时间让他想那么多。等下面的房间里,几个叛军都老实了,孙耀回头,朝后面的战友们招招手,继续前进。
沙平砚爬过通风口时,也低头看到了下面的场景。
他抬头和孙耀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俩想的一样,要是这里的叛军,都是这副样子,那他们的任务要轻松很多了。
一行人又小心翼翼的向前爬了几十米,终于,一束亮光,从网格板里透上来,孙耀低头看了两眼,招呼沙平砚也过来看。
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小房间,房间里摆放着好多各式各样的仪表盘。两个叛军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昏昏欲睡。
没错,就是这里了。沙平砚抬起头,看着孙耀,确定的点点头。
沙平砚给身后的同伴打了个手势,然后低头和孙耀一起,小心翼翼的把那块通风板拆了下来。
“下去吧。”沙平砚压低声音,和孙要说了一声,然后一纵身,第一个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在一个叛军的身后。
沙平砚落地的声音惊醒了身前叛军,那叛军猛一回头,可沙平砚已经握刀在手。
沙平砚左手捂住叛军的口鼻,右手抬起哨兵匕首,干净利落的划断了叛军的脖子。
另一名叛军这才如梦初醒,从地上跳起来就要大叫。
孙耀毫不犹豫的跳下来,一手勒住这个叛军的脖子,另一手捂住他的嘴。
叛军还要挣扎,沙平砚已经抽出了刀,结果了第二名叛军的性命。
孙耀赶快扔下手里的尸体,转身冲向房间唯一通往走廊的门,把那扇厚重的金属门轻轻的关上,又拖过一把椅子抵住门,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只有两三秒钟的时间,孙耀和沙平砚两人在电光石火之间,就解决了中控室里的敌人。
等在天花板上的队友们,见此情景,立刻从通风口里一个一个跳下来。
“小声点,留一个人在上面接应。”沙平砚压低声音说,不忘起身,把阿斯勒从上面抱下来。
小小的房间里立刻挤满了人,大家对着琳琅满目的仪表盘兴奋的研究起来。
“把这个砸了就行吧?”
“不行,万一按错了,自爆了呢?电影里都这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