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鸟,丢我的人。以后不许掉羽毛,听到没有?”竹富贵对着鸩羽鸟来了一下。
鸩羽鸟顿时像个鹌鹑一样缩起来。
墨彩环看着这一对,无声发笑。
见鸩羽鸟认错的表情,竹富贵这才一脸满意,对着她说道:“走吧,我们有日行千里的坐骑,本大人才不走路。”
说完,鸩羽鸟马上变大,蹲在一旁,竹富贵和墨彩环攀上它的背,鸩羽鸟伸起脖子嚎叫一声。瞬间冲上云霄。
鸩羽鸟旱地拔葱拔垂直朝上飞,竹富贵和墨彩环一个没坐稳,差点从鸟背下被甩下来。
两人急忙抓住鸟毛,稳住身子。
竹富贵更是一手揪着鸟毛,一手朝着鸩羽鸟的脑袋砰砰砰拍,嘴里骂骂咧咧:“格老子,你这个傻鸟,是要把你家大人摔死吗?”
墨彩环稳着自己的身子,看着竹富贵各种话如此熟练,心想——看来进雾隐涧的人是五花八门,让这个竹子学了这么多方言。
等竹富贵揪掉了好几片鸩羽鸟的羽毛后,鸩羽鸟终于老实了,朝着青藻城飞去。
竹富贵抓着手上的几片羽毛,准备随手丢掉,突然想到墨彩环的话,将手上的羽毛递给墨彩环:“喏,这个给你。”
墨彩花一脸疑惑。
“鸩羽鸟是凶兽,但是也是青耕和鸩鸟的后裔,所以它的羽毛可以和任何灵药配伍,能治百病、解百毒,也可以和任何毒药融合,能毒万物、毒上加毒。”竹富贵傲娇,带着一丝羞涩,“你不是说你是医修吗?我们以后要跟着你混,你可不能随便就嘎了……”
墨彩环笑着接过羽毛,郑重放在灵盒中,坐在鸟背上对着竹富贵行了一个礼:“你们的好意,彩环铭记在心,在此谢过。”
竹灵摸了摸手下的鸟毛,脸红着说道:“我这个就是你们人族说的,互利互惠,不用谢我。反正傻鸟的毛多。”
身下的鸩羽鸟听到这话,回过头嘎嘎叫,似乎在抗议。
两人立刻又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竹富贵跳起来骂:“个斑马,你哈了?看前面,看前面。”
但是已经晚了,鸩羽鸟一头撞上结界。墨彩环掉下来的瞬间想的是:竹富贵这说的是什么地方的方言?
一人一灵一鸟就以倒栽葱的姿势从天落地。
砰砰砰——连续三声落地声,溅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墨彩环从地上撑起身子,环顾四周,不远处,竹富贵已经骑在鸩羽鸟身上胖揍。
墨彩环抹了抹脸,站起身朝着它们走去。
“好了,我们已经到了城外,直接进去吧。”墨彩环将竹富贵拉下来。
鸩羽鸟急忙变成发簪回到墨彩环手里。
墨彩环将发簪插入头发里,牵起竹富贵的手朝着青藻城走去。
站在城门口,她朝着守城的修士出示清苓堂给的令牌,修士查验后,打开了结界,放他们进去。
等回到清苓堂,等候多时的祝芙和姬鱼从后堂跑出来,对着墨彩环一阵嘘寒问暖。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是不是死了。”祝芙抱着剑一脸调侃。
“师父,累不累?你是不是采药的时候遇到麻烦了?早知道我就跟着你一起去了,还可以帮忙。”姬鱼一脸担心看着灰头土脸的墨彩环。
“我没事,就是遇到一些事情,耽搁了。”墨彩环安抚两人,对着她们说:“这个小孩,你们先帮我看着,我和掌柜去交接药材。”
说完,朝着一旁乐呵呵的老者走去。
“回来啦?”梁掌柜,也就是老者笑着说道。
“嗯,此次有些机遇,碰到了很多的药材,不知道您收不收。”墨彩环将背篓和储物袋都拿出来。
“这是10株凝露花。”墨彩环将盒子递给梁掌柜。
梁掌柜打开盒子,仔细查验了药材的根须、枝叶,满意点点头:“很好,这是我收到的最完好的药株,不愧是医者,还是更熟悉草药。”
墨彩环腼腆一笑,接着打开一个个药盒:“这是瘴虫,这是千足人面蜈,那个是虎纹兰……”
一大堆灵药和毒虫堆在掌柜面前,旁边的祝芙和姬鱼都凑了过来,竹富贵也紧紧贴着墨彩环。
“那这个是?”梁掌柜指着装着羽毛的盒子。
“这个是鸩羽鸟的羽毛。”竹富贵一副不甚在意的口气说道。
“什……什么……鸩羽鸟?”梁掌柜一脸大惊失色望着墨彩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