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心想不能这么算了，待到朝会散后，他本来想要联络汪俊杀掉姚夫人，却未曾想到刘贞出现在他身后道：“三殿下，魔法用了一次被那人拦住了。就不要在那人面前继续用了。”李政道：“谁跟你通风报信？”刘贞道：“我只是按照三殿下的性格做出推断罢了。”

李政一听，突然恨起汪仁来，今日汪仁也推脱自己身体不适，没来上朝，汪仁与启明还有点交情，没准心早就偏到李炎那边去了。李政唯一的生机是李珠看他是个男子，将身世隐去也能即位。因此默默走开，也不说其他。

启明刚出朝房，却看见一辆马车在路旁等着，阿史那嘉尔化妆成一个少年车夫的样子，在路边对他招手。启明走过去，小声道：“你好大胆子，万一被御史台发现呢？”

阿史那嘉尔笑着甩甩自己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灰布上衣，又指指自己脸上贴的假眉毛，道：“反正没人注意。”又道：“真让人心寒，还好谢将军已经出来了，如果再不出来，我就溜进去找人了。”

启明道：“最好别，容易被刘贞发现。我给你说件开心的事，姚夫人被抓了，死刑是跑不了的。除非陛下特赦。”阿史那嘉尔道：“特赦是肯定的，陛下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可以看得出来。”启明道：“他喜欢人渣。怎么他去人界一趟恰好就接回来一个人渣呢？”

阿史那嘉尔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吸引力法则，一种是某类样本过多，以至于获取概率过大。”启明道：“说人话。”阿史那嘉尔道：“人渣在人渣多的地方吸引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