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秋日的晨雾还未完全褪去，校园里便已响起往来的脚步声。今日迎来阶段性综合测试，往日里嬉笑打闹的声音少了许多，空气中悄然弥漫着一丝紧绷的气息。

夏沐晨早早来到教室，放下书包后，没有再埋头啃读习题，只是随意翻看着笔记与错题集。经过前一日的全力蓄力，她心中已然安稳，不再像从前那般临考慌乱。目光下意识望向前方，许屿早已端坐在位，指尖轻抵书页，神色淡然从容，仿佛寻常课堂一般。

早读时间缩短，很快便响起考试预备铃声。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教室，分发答题卡与试题。纸张依次传递，淡淡的油墨气息在空气中散开。夏沐晨深吸一口气，摆正文具，调整坐姿，静待开考。

拿到试卷，她先快速浏览整体题型。题目覆盖面广，难度循序渐进，大多都是平日反复练习、梳理过的内容。悬着的心彻底落定，待铃声响起，立刻握笔开始作答。

考场之内寂静无声，唯有笔尖落在纸页上的沙沙声响。夏沐晨审题细致，圈画关键条件，按照平日里总结的节奏，先攻克基础题，再逐步挑战综合大题。遇到几道设置陷阱的小题，她放慢速度仔细甄别，稳稳避开误区。

偶有卡壳的瞬间，她便暂时跳过，不纠结于一道题目，优先保证整体进度。抬眼的间隙，恰好瞥见前排的许屿。他落笔行云流水，卷面工整，自始至终神情平静，不受周遭半点影响。那份沉稳，也无声地感染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考场里有人蹙眉苦思，有人奋笔疾书。夏沐晨按部就班完成答题，最后回过头，逐一补全先前跳过的题目，再从头至尾仔细检查演算。查漏、修正、核对细节，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收卷铃声响起，众人齐齐停笔。试卷与答题卡统一收齐，紧绷了许久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教室里顿时响起低声的讨论声。

“最后一道大题第二问，你用的哪种思路？”

“我卡在计算上了，应该丢了不少分。”

同学们三三两两对照答案，有人欢喜，有人懊恼。夏沐晨放下笔，活动着发酸的手腕，心里对自己的发挥大致有数。许屿转过身，目光看向她，轻轻开口：“整体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大部分题型都练过。”夏沐晨弯起眉眼，“只有一道题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按平时的思路答了。”

“相信自己平日里的积累就好。”许屿淡淡一笑。

上午两场考试接连结束，正午时分，阳光穿透薄雾，变得明媚耀眼。两人并肩走向食堂，路上依旧聊着上午的考题，彼此交流解题思路，没有过度纠结对错，心态平和淡然。

“考完一科便放下一科，不要反复回想，影响后续发挥。”许屿一边打饭，一边叮嘱。

“我知道啦。”夏沐晨点头应下。经历了这么多场测试，她早已学会调整心态，专注应对接下来的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