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什么叫做就这样啊。”宫治垂着眼看你,“不一样的。”
阿治比治的发音只少了几个,你也只在宫侑的嘴里听过这个称呼。
“那阿治。”
被称作阿治的人:“……”
呜哇,脸红得更厉害了。
“没事吗?”
“没事!”宫治红着脖子哽道。
可是这么说着的他,脸是越来越红,仿佛头顶都要冒蒸汽了一般。
本来你还想顺着这个话题提议,要不要让宫治喊自己的名字,可是如此看来,估计是很难的吧。
“这个需求,就算不需要奖励我也可以实现啊。”你笑着说,“阿治想要我称呼你为阿治的话,直接告诉我,我也会那么做的。”
宫治听着这个熟悉的称呼,想起来也是小时候羡慕阿兰的名字,进而变成了这个昵称。
但是他想了一会儿。
脸上的红润退却。
“不,还是叫我治吧。”宫治随手点了几个菜,“以后我再次赢了比赛,那个时候,”他笑着说,“我再来讨要这个奖励吧。”
而且说实话,他这个时候也没做好这个准备。
很多时候,因为双胞胎的缘故,许多人称呼他们都是以名字开头,毕竟两位宫同学听起来实在是太过于奇怪,再加上从幼稚园就是如此,他们自己也习惯了别人用名字来区分他们两位。
“啊,这样的话,有点遗憾。”
“什么?”宫治问你需要点什么,你家的店可以在两个地方点餐,一个直接坐着等服务员来,另一个就是站在柜台这边点餐,宫侑和角名不想动弹,于是就派遣了没有参加活动的宫治,至于你,是自愿跟上他的。
“我还想借此,让你称呼一下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
宫治盯着你看。
你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不要说,忘记了我的名字哦,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你正打算假装做西子捧心状来表达自己的假伤心,结果宫治的声音下一刻就出现在你的耳边。
“空穗?”
你一下就愣住了。
你的父母叫你一般都称作为小空,班上的同学也基本上是叫朝比奈。
宫治这么突然一喊,你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仔细地观察着你的神情,看起来并没有像他那般窘迫害羞,一时内心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
什么嘛,被称呼名字害羞的人只有他一个吗?
实则不然。
只是你的反应有些慢,意识到他说了什么之后,你的脸刷一下地就红了。
但是你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好下意识地应道。
“哦……我在。”
或许是你这个反应太过于搞笑,宫治的眼睛一下就弯了,他耸动着肩膀转过头去憋着笑,“现在可不是上课时间,不需要点名喊到。”
似乎是你的反应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看着你红润的脸颊,手也跟着蠢蠢欲动。
说起来到现在,你们的手都没分开。
“下次吧。”
宫治说道。
“下次我们都有心理准备的时候,我们再互相称呼彼此的名字吧。”
你那只空着的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慢慢地说了一声好。
宫治只是笑了笑,主动松开了手。
回去的时候,宫侑还兴致勃勃地说角名今天的那个拦网不错,如果下次对付鸥台的话,说不定就能依靠他的拦网把他的球给拦下来了。
“说起来,”你跟着落座,菜很快就呈上来了,“全国大赛的预算赛,是不是就是这几天了。”
“要先进行县的选拔赛,”角名给你科普了一下,“我们得到了县的出场名额之后,才会去参加全国大赛。”
“就是东京了吧……”
“东京啊……”
“东京是一个好地方啊。”
对一群没有怎么去过东京的人来说,宫侑他们毫无疑问是向往的,“我们学校之前的修学旅行是去的哪里?”
“好像就是东京吧?”
“我记得是京都。”
“我更想去大阪,或者冲绳也可以。”
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你也只是吃着饭静静听他们说话,感觉只要听见他们的声音,你就会开心不少。
“决定了!今年一定要去东京!”
“只要赢下出场名额的话,就能去吧。”
“角名!不要浇人冷水啊!”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毕竟兵库县这个地方离东京还是有点距离,但是说远也并不算特别的远,随着日子的推移,你已经快对东京没有太大的印象了。
“朝比奈!”宫侑又兴致勃勃地喊着你的名字,拉着你加入他们的话题,“如果我们打入了全国大赛,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东京!”
“阿侑,”在他身边的宫治提醒他,“我们是特例,但是其他学生都是正常上学的。”
宫侑:“哦、对哦。”
完全忘记这一点了。
除非你成为他们排球部的经理。
不过宫侑并不打算开这个口,也没这个想法。
“可惜了。”他只是这样说道。
“没事,我可以请年假。”你毫不犹豫地说。
“年假是什么……?”宫侑迷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