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执事在玉简上写:【殿下未计时。】
圣女看见了,有点无语,热包子还要数息!这合理吗?
阵法部值夜弟子蹲在阵眼旁,越查越小声。他把炸开的旧铜护环翻过来,又用验阵针轻轻挑开黑石表面烧蚀层。验阵针刚入半分,针尾便亮起一道暗红。
他脸色变了。
“不是外面烧进去的。”
旁边另一个阵法部弟子压低声音:“闭嘴,先封盒。”
值夜弟子抬头看了一眼林清昼,又看了一眼赵观石,没敢继续说。
圣女听见了,但没完全听懂。
她只听懂一点:好像不是她把墙从外面烧坏的。
这让她精神了一点,转头看赵观石。
赵观石冷冷看回来,圣女又把头转回去。
现在还不能精神,大长老阁下他还不信啊!
如果有人半夜蹲在典狱司墙角,旁边墙炸了,然后声称墙是自己炸的,她自己也不一定信。
圣女叹了口气。
林清昼忽然道:“涉案物封存。”
戒律堂执事已经伸手。
圣女屈辱地把包子递出去。
戒律堂执事接过,放进一只小小的封存盒里,盒盖合上,贴符。
天快亮时,典狱司外环终于稳住了。
外墙熏黑一片,阵眼护环碎了,墙根被符灰盖得灰扑扑。丁字笼区移交口仍然封着,典狱司的人没有让任何外人靠近。林清昼收回锁链时,地面黑石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压痕。
赵观石看向圣女,圣女站得笔直而优雅。这倒不是因为她主动控制仪态,主要是黄线外它没有凳子啊!
大长老手里握着记录玉简,脸色仍然很难看。
“夜闯典狱司外围。”
圣女点头,这个错。
“禁足期间擅自离开琉光小筑。”
圣女又点头,这个也是。
“未佩剑。”
圣女小声:“我怕它坏。”
赵观石额角跳了一下。
“再加一遍《圣女出战仪轨》。”
圣女闭嘴。
“擅自携带食物靠近封魔区域。”
圣女看了看那只封存盒,这个也没法狡辩。
“擅触封禁阵法,具体责任待天算塔和阵法部复核。”
圣女立刻抬头。
待复核!不是定罪!
她觉得这已经是天亮以来最好的消息。
赵观石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冷冷补了一句:“复核期间,禁足延长。”
圣女的心坠入谷底。
太阳还没升,世界已经又没爱了。
林清昼站在一旁,终于看了她一眼。
“下次热包子,用热食阵。”
圣女眨了眨眼,林长老居然没怪她。
她认真点头:“哪里有?”
赵观石深吸一口气。
林清昼却很平静。
“饭堂。”
圣女想了想。
“饭堂热食阵夜里锁了。”
林清昼道:“那就不热。”
圣女觉得这话不够讲理,毕竟冷食伤胃。
但她看着林清昼的锁链,决定暂时不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