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了这般感慨。
进了正殿,只见那屋内摆设华贵非常,足见这殿的主人是个懂享受的,一应物什也都是精品。
他不觉地有些好奇,这寝殿似乎比那国王的寝殿还要精致豪华呢...
绕过山水绣屏,只见一女子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
女子生得极美,一袭赤色裙裳裹着玲珑身段,面容白皙红润,眉眼间流转着浑然天成的媚意,可那双眸子里,却清明如洗。
此时她正端着一盏果茶啜饮,举手投足间从容自在,竟然一点没有悲伤失落神态。
随着他的观察,很快意识到不对劲,那女子头顶竟然有一对透着浅粉的玲珑狐狸耳朵?
孙悟空愣住,狐狸耳朵?是真的长在头上的耳朵,不是什么装饰...这女子是化形的狐妖!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搞错了,也是,那赛太岁说要自己来后边和夫人禀报,这夫人既然是个妖族,那就不是他要找的金圣宫。
然这夫人怎么会对朱紫国的事情感兴趣?
时玖表面是在淡定喝茶,实际上注意力全在进门就表情极为丰富的孙悟空身上。
虽然他不是以本来面目示人,但那举止神态还是猴里猴气的,可真是有趣,想来见多识广的孙大圣此时也是有些傻眼了。
“是大王让你过来禀报的吧,可是有什么消息了?”时玖故作淡定地放下了茶盏,问道。
孙悟空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情,回禀道:“是大王要小的过来和夫人说,那朱紫国王病体已愈...”他只是想要应付下,所以并没有说别的,心里已经开始想要如何找到金圣宫了。
时玖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个情况,但是听到孙悟空这么说还是有一丢丢地惋惜:“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神医妙手回春,真是可惜了,竟然还真让他好起来了。”
说到这,她就感觉到孙悟空的目光盯住了她,也意识到自己这么说有些阴阳怪气,赶忙找补:“你别多心啊,我是说,本夫人到底也曾和那朱紫国王夫妻一场,自然也是希望他好的,呵呵。”
孙悟空更是愣住了,她在说什么?她和朱紫国王夫妻一场,她不是个妖怪么。
此时悟空已经开始胡思乱想,难道这个狐狸精变成凡人女子去勾引朱紫国王,等到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就找妖怪假装将自己掳走,实际是回归妖精的生活?可恶!
时玖眼睁睁地看着孙悟空从愣神到醒悟到愤恨,意识到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赶忙拿起帕子摁了摁眼角,装作不经意地解释:“唉,想我们之间也是有缘无分,我到你家来也三年了,大王待我这般好,我也只能祝福那国王一切都好了。”
她还想着做戏,孙悟空却是控制不住“自曝”了:“你是说,你是朱紫国的金圣宫娘娘?”
时玖看他这般,知道他是没有心思掩藏了,掩唇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什么金圣宫,那都是老黄历了。”
悟空盯着时玖,试图从她身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然而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火眼金睛仔细一看,确实是个妖精没错,不过身上倒是没有血腥气也没有妖魔的妖邪浊气,干净得让他有些恍惚。
“你是妖族去吸取朱紫国王气运的?”孙悟空目光如炬地盯着时玖,只能如此猜测,毕竟这些妖族什么下作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时玖没想到他竟然想到那个方面去了,“瞎说什么呢,当然不是了!”
悟空并不听她的“狡辩”,继续逼问:“不是?那你为何要潜伏在朱紫国王身边,还要假作被妖怪掳走,害得他大病一场,承受数年病痛。”
时玖真是无语了,也不管他的身份了,掐腰站起来理论:“你知道什么就在这里胡说,什么叫我潜伏在他身边,我原本就是凡人女子,三年前赛太岁现身向他讨要我的时候,他可是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将我推出了亭子,只为了自己苟活,是他主动放弃我的,我来到这妖族地盘,意外吞服狐妖妖丹,生死关头是我家大王保住我的性命,我才成了狐妖。”
孙悟空没想到实情竟然是这样的,颇有些目瞪口呆。
时玖持续输出:“哼,既然当时选择放弃我,我也不怪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装那深情给谁看,真是孩子死了来奶了,大鼻涕到嘴......”意识到自己光顾着痛快嘴了,赶忙住了口。
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