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操场很安静,教室内老师在认真教学,季辞在操场上悠闲地散着步。
季辞幻想着自己是教室里的一员,以前和朋友诉说时,朋友们总笑他傻,哪有人喜欢上学的。
季辞没当过学生,当然会羡慕。朋友们因此笑他时,他总是沉默不反驳。
“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随着铃声响起,季辞从回忆中回神。
“你逃课。”一个磁性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辞回头,一个莫约19岁的男孩毫不尴尬的走近,批判他。
“答错。我并非这所学校的学生,因此我并没有逃课。”季辞反驳。
“您是哪位老师的家属?”男孩打量道。
“是个聪明的主,你猜猜看。”季辞开始欣赏此人,毫不吝的夸奖。
“学校里这么多老师,我猜不出,你这题有些超纲了。”男孩随意,转而眼神不满看向季辞。
“还没开始就认输?我眼拙了。”季辞故作遗憾嘲讽。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是个随心的主。根本不在意你的感想。”男孩毫不在意的回复,行为像只慵懒的大猫。
“看来我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真是可惜呀!”季辞看着毫无反应的男孩失去了逗弄心思。
周围夹杂着许多嘈杂的声音,叫喊声、走路声、窃窃私语、篮球落地声、微风轻抚物体的声音……
“你看起来很享受?”男孩嘲笑。
“嗯。”季辞不在意他人的看法,此刻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让人挪不开眼,走不动道。他沉浸其中,不愿清醒。
“学校像个巨大的牢笼,每天有写不完的作业,搞不完的卫生……糟糕透了。无法共情你,实在抱歉。”
男孩看出季辞甘心沉浸其中,虽无法理解,但表示尊重。
“感谢你尊重。我当然不是喜欢做作业,搞卫生,只是想体验安静坐在教室读书,下课后在操场上肆意玩耍。”
“偶尔也体会一把不会作题时的抓耳挠腮,以及快到交作业室时无法完成的急躁,最后只得做优秀同学作业的搬运工。”
季辞说着又沉浸到所讲诉的情境中,可惜没体验过,并没有那种想象中的急躁感。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彼此的姓名,实在惭愧。”男孩遗憾。
“云泽,气蒸云梦泽的云泽。”
“季辞,季节的季,辞行的辞。”季辞平静回复。
“你的名字没有什么诗意吗?”云泽不满追问。
“没有,不是每个人的名字都是带有诗意的。比如我,就没有。”
“也许有,可我不知道。”季辞毫不在意。
“你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是谁?”云泽不死心追问。
“你真的不先猜猜看吗?”季辞故意吊人胃口。
“我说过这题超纲了,你这是在为难我,季辞先生。”云泽懊恼。
“你们学校姓季的教师很多吗?”季辞反问。
“有十几个,男女都有。和你差不多年纪的有五人,能充当你长辈的有9个左右,其中女教师有6个,男教师有8个,请问你的家属是和你年纪相仿,还是同性吗?”
云泽将与季辞同姓教师一一列举,就差点名了。
“大胆,心细,很会说话。真叫人喜欢。你在学校很受人欢迎吧。”季辞调侃。
“还行,毕竟我们学校像我这样的并不多见。但是这是高中,最受欢迎的是学霸,不是我这样的刺头。”云泽不在意。
“刺头还能受欢迎,你一定有过人之处。”季辞认可云泽的过人之处。
“我绘画不错,各种绘画相关的都是我弄的。参加过县里绘画比赛,得过三等奖。”
云泽一直以此感到自豪。诉说时很自信大方。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云泽边看手表边说。
“下次见,很荣幸能结识你这么有趣的朋友。”云泽满意道。
“这么着急回去?”离上课还有半小时,季辞看着飞跑的人思索。
“当然是回去做令人抓耳挠腮的作业了。”云泽还不忘给人解答。
云泽走后,季辞有在操场上呆站了一会。回想刚刚的小插曲,觉得是个意外的收获。
“季老师,下班了。今天走这么早?”同行看到走向校门口的季尧,开口打招呼。
“今天有点事,就提前走了。”季尧解释。
“季老师明天见!”看到季辞的同学们同他告别。
“明天见。”季尧回应。
“哥,下班了。”季辞叫住正要离开的季尧。
“阿时,你回来了?不是明天才到吗?”季尧不解的看着出现在学校操场的季辞。
“之前是没票了,后面补票了,我就临时定了早的票。”
“你之前跟我说过你工作的地方,我搜寻了一下就过来了。到门卫处我报了你的信息,说是你的家属,门卫核查后,就放我进来了。”
“看到你没回我消息,知道你还没下班,就没有打扰你。在操场上走走,等你下班。”
季辞在季尧正要开口时,自行解释此事的来龙去脉。
“你怎么知道我的下班时间?万一我还没下班呢?”季尧无奈。
“每所学校教师的下班时间偏差不大。”
“如果来早了,我可以感受一下学校的氛围,体验下在学校的感觉。”季辞堵死了季尧要说的话。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去以前常去那家粉馆。”季尧打算到季辞最喜欢的粉馆下饺子给季辞接风。
季尧厨艺不稳,加上季辞很久没有吃过那家的饺子。肯定会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