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的这些孩子在被送到这里前,就已经饱受苛待,很快他们会知道真正的人间炼狱。
从他们被迫离开家人的那刻起,他们就在一步一步走向地狱,走向死亡。而他们的家人却无能为力。
他们被迫食下家人贪婪的恶果,而他们的家人入套后才察觉圈套,赔了夫人又折兵。
为保全颜面,只得悄悄压下这一桩桩恶事。到头来,笑到最后竟是那群狂徒。
季辞滕地从床上坐起,心脏怦怦直跳。额头浸在汗水中,后背直冒汗。
季辞噩梦中惊醒,彻底没了睡意。好久没做过梦,梦魇竟然找上门。最近除有些许无聊外,没啥压力。
梦里的那些人都没有完整的五官,可季辞却能看到年轻男子的表情和孩子们空洞的眼神,着实吓人。季辞从未做过如此荒诞而又真实的梦。
季辞猜测这是自己丢失的回忆正在找寻他,由于记忆缺失,梦中的人才会没有完整的五官。
当年的案件,轰动全国,至今没有找到凶手,部分失踪人员至今无下落。内部有股力量阻止警方彻查案件。
有只手推着警方和群众远离案件,当有群众询问警方时,警方的沉默成为自大的悲哀,而那些受害者家属极力否认。
好似一切都是意外,每个人都是凶手,企图将罪恶合理化,以此获得更多利益。
季辞如果不是受害者,不会如此执着寻找真相,揪出凶手。季辞只是一个俗人,没有远大的理想。
季辞的记忆里,一扇大门将他与世界隔绝。成为幸存者那天起,季辞永远关闭在那扇大门里。
那天起,季辞将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以此禁示自己,一切才开始,不可掉以轻心。
那扇大门,季辞本可以越过,但为拯救另一个自己,他选择透过大门缝隙感受阳光。
季辞按下电灯开关,房间瞬间一片光明,房间内的一切清晰可见。季辞呆坐在床上。
季辞想查当年的真相,可是他没法询问当年的知情人,因为他们不会说。季辞不可能私下调查他们。
季辞要是真这么做,不久就会被警察以侵犯他人隐私被拘留。这行不通,季辞只得另想方法。
案件已结案,翻案的可能性不大。通过正当手段查出真相不可行,季辞想实在不行就用特殊手段。
哪怕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机会,季辞都不可能放弃。季辞四处搜寻手机。
【季辞:帮我办件事,成的话,我会考虑你说的话。】
【xxx:行,说吧】
季辞发完消息,掀开被子下床。站在窗户前,享受风的吹拂。窗户外的景色很美,养眼。
万家灯火在此刻具象化。各种颜色的光绽放在这片城市里,为城市添上人的气息。
马路上,各种车子的声响在这座城市奏乐,各色的行人穿梭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这片土地不再寂寞。
季辞看到这场景,内心的急躁慢慢被风吹散,一身轻松。季辞闭上眼睛享受。
一声机械铃声响起,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宣告着季辞消息到来。
季辞不急不缓地拿起手机查看。
【季辞】:速度够快。
【xxx】:记得你说的话。
【季辞】:放心,绝不食言。
对方秒回,季辞也没有搁置消息,随即仔细查阅对方发来的信息。查阅完信息,季辞内心有了底。
接下来就是行动,季辞盼望着黎明的到来,却也不焦急,心伴随时间流逝跳动。
季辞脑子闪过一个片段,他歪头苦想片刻,拿起手机给沈青发消息。
【季辞】:阿青,你明天有空吗?我们出去耍耍。
等了一会,没见到对方回,季辞想着沈青还没醒,就不再给沈青发消息。等人醒,自然会给他回消息。
季辞左右睡不着,于是随意找了本小说看。季辞注意力全在小说上,隔绝外界,沉浸在书中。
不知看了多久,季辞眼睛有些酸,开始一目十行,他知道自己看累。揉揉眼睛,通过手机知道现在凌晨五点多。
天快亮,季辞突感眼皮一沉,脑袋浑噩,于是准备睡个回笼觉。
季辞毫不犹豫的钻进被窝,拉住被子盖过头,继续会周公。
山崖下,四周一片寂静。草地上躺着一个沉睡的男子,不知过了多久,那男子悠悠转醒,眼神无法聚焦。
男子晃了晃脑袋,好让自己保持清醒。待完全清醒,那人第一时间查探周围的情况。
四周野草杂生,一片野草被自己压倒,与其他地方形成鲜明对比,高耸的石壁高处延伸,石壁上几处位置有些许野草和小树木。
周围太广阔,男子不知道该往何处走,站在原地四处环顾,最后随意选一处方向走去。
脚底处传来一阵酸麻,腿部抖个不停,上半身都快弯成弓。好在放弃前,前方的一处洞穴让男子暂时忘记此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