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当初深陷梦境,若没有惊醒,就能知道接下来的走向。
季辞不相信这个梦能如此精准,他猜测这是丢失的记忆之一。有人用它来迷惑季辞,让他感到恐惧和迷惑,通过此达到目的。
那人见季辞没反应,也不恼怒。另一手轻轻抚摸季辞的面颊,顿时,季辞皮肤泛起一层疙瘩。那人的触摸,似蛇信子□□般骇人。
季辞一时间竟忘记反抗,任由那人摆弄操控。季辞反应过来,试图脱离掌控,换来那人更强的禁锢。
季辞感觉此人有些熟悉,却猜不透,只算看清来人面目,原本的记忆也已遗忘此人。
那人打量着乖靠在他身上的人,越发觉得可爱,轻笑出声,“阿时哥哥,怎么不说话?你忘记我了吗?”那人语气委屈,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那人对待季辞的动作小心温柔,好似季辞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那人没有因为季辞遗忘他恼怒,轻笑安慰,“没关系,阿时慢慢会想起来。”
“我再说一遍自己的名字,这一次阿时哥哥要是再忘记,我可是要惩罚阿时哥哥的哦。”随即那人将嘴巴贴近季辞耳朵,说话时的热气喷在耳内,季辞右耳根迅速泛红。
这一次季辞深深记牢那人的名字,不会忘,因为此人会是日后查案的重要线人。
那人转身与季辞对视。看清那张脸时,沈辞脸色一变,“你……”“嘘。”
那人食指放在季辞嘴唇边,“阿时哥哥,别说话。心里记着我就好。”季辞拍开搭在自己嘴边的手指。
季辞大胆打量着对面的人,“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止见我一面这么简单吧。”
那人戏笑,从身后揽住季辞,头搭在季辞肩膀上,“只要阿时哥哥答应我刚才的要求,我就告诉你我的目的。”
季辞想起刚才这人在自己耳朵边说的话,双耳迅速泛红。
季辞挣脱身后人禁锢,与其对视,眼神刀人,“不说就算了,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季辞努力平复情绪,“我要办的事,绝不半道而废。”
季辞见对面人再次欺身靠来,立马向后退,“站好,别乱动。不然我立马走人!”顿时,那人一脸委屈,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季辞,“阿时哥哥,你凶我。”
季辞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人,早踹飞此人几里地。季辞言辞鄙夷,眼神懒得分给人,“好好说话,别逼我揍你。”
对面人突然激动,凑到季辞跟前,“真的吗?”季辞极力拦住还想继续靠近的某人。“神经。”话毕,季辞转身向门口走去,准备离开此处。
季辞知道从此人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懒得在这浪费时间。
那人见季辞离开,没有在阻拦,但是碎嘴子没落下,“阿时哥哥,记得想我哦。有时间,我来找你。”
笑声从身后传来,季辞选择无视。那人目送季辞离开,直到看不到人影,脸色逐渐严肃,带着一股狠辣。不久,那人随之离去。
季辞走好一会,才看见行人。那人选的地方真够隐蔽,也不知道,那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宏大的建筑。
季辞终于到有行人的道路上,他突感背后发凉,意识到有人跟踪自己。
季辞思考一瞬,得知谁在跟踪自己后,他不再理会。
季辞走到斑马线前,此时是红灯,还有十三秒。绿灯一到,季辞随即穿过马路,突然,一俩失控的大货车驶向季辞。季辞大脑宕机,来不及作出反应。
“阿时哥哥!”季辞恍惚中听到有人高喊自己的名字。季辞彻底失去意识前,回想起那人在他耳畔说的话。
季辞在医院醒来,闻见消毒水味,猜测自己在医院。这时季辞大脑恍惚,直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到他跟前,“感觉现在如何?”
季辞先是扫一眼周围,随即视线落到眼前的医生,“医生,是谁送我来医院?”
“那人带着帽子口罩,看不见脸。他着急忙慌的抱着你来医院,急救过程中,一直在外头等着。”
“直到你脱离危险,才匆匆离去,走之前已经给你交好费用。”医生仔细观察季辞的脸色,奈何季辞毫无波澜,医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好作罢。
“我以为他是你家属,不过见他交好费用就匆匆离开,估计怕你不想见他吧。”
医生时不时瞟一眼季辞,八卦之火熊熊燃起。季辞看出医生的意图,“他是我朋友,我们闹了点矛盾。分别时,不小心出了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