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改你的职业习惯,在这,收着点。”沈青打断准备说话的邵容。邵容思考一瞬,点头认同沈青。
沈青轻笑,“时间不早了,早些睡吧。明天早起跟陈老爷子上山放牛拾柴去。”邵容轻笑出声,“体验一番田园生活,也不错。”
沈青笑着摇头,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邵容紧随其后。季辞还在奋笔,季尧早已躺下,房间里除季辞手机光亮,漆黑一片。
好在季辞他们睡前点蚊香,躺回床上时,关上窗户,不然,手机亮光得吸引一大堆飞蛾和不知名的昆虫。封闭的房间,闷热。季尧睡意全无,但还是老实窝在被子里。
季辞体质不错,不严重的冷热,他都能抗。别人穿单衣,他套上卫衣也不觉得热,别人穿棉袄,他穿卫衣套上秋季外套也不觉冷。不过他的穿着正常,母国南方天气多变,防不胜防。
季辞文章收尾,点击发表。退出写作软件,进入南海,翻阅书榜,点击进入主页,大致浏览文案。合胃口就放书架,全文缓存,等到无聊就点开打发时间。
季辞偏爱男频的玄幻小说,喜欢有逻辑的爽。偶尔看悬疑探案,搞笑等题材的文章。
季辞常年阅读网文,常驻一次元,偶尔看动漫,漫画等。父亲的好友收养他后,开始写作,不过那时写的文学作品,现在则是网文居多。
网文相对于文学作品好发挥。网文只要不要过分,就会有人看,但是精品难有。季辞之前有一定的读者量,是个小作者,不温不火。季辞写网文三年,不是勤奋那一类,也不是天赋那一类。
果然啊,还是先前的职业适合他,几乎零差评。可惜现在这里接触不到这行,不然他会重操旧业,虽说这份职业不理想。
季辞躺进被窝,闭上眼睛,逼迫自己睡下。大脑异常清醒,季辞实在遭不住,走下床来到窗前,打开窗户,吹冷风放空身体。
季尧睁开眼,坐起,“睡不着。”“嗯。”季尧起身来到季辞跟前,“我也是,这几天失眠。难受。”季辞叹口气,“之前羡慕那些一听到动静就清醒的人,现在才发现他们的苦楚。”
“任何事,都具有两面性。不必苦恼。”光从窗户射进屋内,两人看清彼此的脸,也将彼此脸色收进眼底。“不知道在母国的朋友们,过的怎样。”季尧感慨。
“这几天我们碌碌无为,时间显得漫长,一秒宛如一天,实在难熬。”季辞眼神低沉。“再等等,身份证一到,我们就可以找事干。”
季辞不是喜欢干活,钱只出不进,再这样下去,他们只能喝西北风。更何况,这里连西北风都喝不着。
季辞也曾视金钱如粪土,可后来因拿不出两万元,救陪自己走出低谷的伙计时,他才知道,钱的重要。
从前也曾天真烂漫,后来,现实给他沉重一击,他才发现,世上除自己外,无人能信。
季辞有幸也不幸。他拥有可以相互取暖的朋友,但却没有深渊的本领。他甘心入局,只为给自己谋一条生路。可一棋走错,满盘皆输。
季辞主动入局那时,相信自己终有破局之日,可却越走越远,到最后,找不到路。季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惜不惜命,疯狂是他,后退也是他。
这些年,季辞一直在查415案,他不是不信警方,是想亲手结束这场荒唐的梦。经过多年调查,季辞掌握大部分证据足于让一些大人物伏诛。
但这远远不够,他们最终目标的具体实施计划不得而知。他们手段黑暗,碍于没有身份,不好调查。季辞也是用特殊手段找到这些线索,这块大蛋糕缺失一角,那群人不会甘心。
季辞知道那些人开始行动,可惜这一切都与现在的他无关。季辞气馁,可也无可奈何,真是天意弄人。
季辞呆站,季尧看向窗外,偶尔扫过季辞。夜景不错,季辞真心觉得。想起今天那条消息,季辞只觉得玄幻,不过此事与他无关,起码季辞这般想。
那家伙神通真是广大,还是那时他就……那家伙真会吊人胃口。
季辞不相信对方一无所知,奈何拿不出证据佐证,最后只得暂时翻篇。季尧手搭季辞肩膀,轻拍,“行了,别想了,睡吧。”季辞眼神望着窗外,随意点头。
季尧回到被窝,季辞还在窗边吹冷风。季辞合上窗户,拉上窗帘,缓缓向床的位置挪动。季辞盖上被子,闭眼进入梦乡。
“这世界真奇怪,性别多样啊!”一少年走在街道上,边走边自语。“人生地不熟的,这可如何是好。”少年皱眉,语气沮丧。“唉。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令人抓耳挠腮的作业。”
少年边走边张望,步伐缓慢。“不知道在这能不能看到老乡。”少年面色天真,“祈求老天能助我找到老乡,不然在这太难熬。”
一座偏僻的镇上,一男子站在天桥上,把玩手机,看一眼手机,又抬头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