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林清雪面露喜悦晃着手机：“我抢到了，4张水族馆的票原价128优惠后80一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小秋小云你俩出去买点东西的明天我带着你们咱几个一起去哈”

“啊？这个……唔”林清雪眼疾手快捏住林瑜的嘴“小瑜你最好好好对待客人哦，不然我就让你云姐姐可就~不要你咯”

林瑜听了用小眼睛看了看徐瑾秋打了个转极不情愿的嘟着嘴“秋……秋姐姐要一起去吗？”

林璃云丝滑转身挽住瑾秋的胳膊“对呀，你秋姐姐一起去”

徐瑾秋微微一笑，刚收拾完林瑜姐姐提到清明节的事情“小云啊后天去祭祖上坟你去不？小秋啊你家呢？不用回去吗？”

徐瑾秋的脸色暗了半拍。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挤出一点微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嗯嗯，要祭祖……要祭的。”

林璃云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当时刚好也是清明节回去给祭拜爷爷奶奶的路上。

——十年前

“秋秋啊，清明节呢先去祭祖上完坟爸爸妈妈再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来给你这是你喜欢的那个玩偶答应过你的怎么样爸爸妈妈是不是说到做到啊，闲着也是闲着妈妈给你讲讲清明节的故事。”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窗外是初春嫩绿的田野。女人轻声讲着介子推的故事，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笑着摇了摇头。

小瑾秋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沉，抱着小 熊，慢慢闭上了眼睛。

梦里还在想，待会儿要去哪里玩呢。

———

“……这孩子好可怜啊父母被失控的货车撞了，要不是当妈的临终前护着这孩子，恐怕……”

“是啊，打听了一下好像还有个45岁的舅但是呢天天游手好闲，要不送孤儿院吧？怎么着也比跟着她那个赌鬼舅舅好”

“也只能这样了，这么小的孩子”

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低声交谈。

看着陌生的地方，听着扎进心里的交谈小瑾秋再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笑容满面，躺在病床上，抱着一只沾了灰尘的小熊玩偶，眼角悄悄滑下几滴泪。

她没有哭出声。

好在在院长的帮助下徐瑾秋顺利渡过童年，某天夜里徐瑾秋给院长留下了一张纸条，独自回到了曾经的家，推开门，一切还定格在车祸前的样子——茶几上的杯子，沙发上的靠枕，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合照。

她终于忍不住了。

“——明明我也在车上！”

“——明明我一点也不听话！”

“——为什么偏偏是我活下来了！”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最后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抱着那只旧旧的小熊，哭晕了过去。

“——这是一场不幸，尤其是对于一个当时只有7岁的我，不过幸运的是，我遇到好心的院长，现在我遇到了她”

“醒了？来孩子这个是银行卡，里面是50w是你父母留下来的钱，密码我给你写下来了你拿着，你家附近的学校我给你报名了这是地址你记得去”

“谢谢院长奶奶，再见，日后定会报答您”

林瑜看着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的徐瑾秋“喂！你发什么呆呢！”

徐瑾秋的思绪被拉回听到了林璃云与林清雪的交谈，看着林璃云微笑

“——还好有你，璃云”

“哎呀，小云啊你又不去啊爸妈回不来又得我一个人去啊”

“林瑜也不去？”